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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发布(第十一卷)
第908号 芬妮·博尔顿
 芬妮·博尔顿与怀爱伦在一起的经历——所交给你的作品,你待之如无足轻重的东西,常常以一种会使别人低估的方式谈到它们。……{11MR 321.1}
    我的意思是现在从你自身的利益考虑,你绝不会再有一次机会受试探去像你以往那样行事了。根据主所赐给我的亮光,你不是在赏识你所大量拥有的机会,接受指示用坚固的材料建造你的品格。你一直在从事的工作被视为一种苦差事,你难以用正确的精神把握它,也难以将你的祷告交织在工作中,觉得保持一种与上帝的灵完全和谐一致的精神是一件重要的事。由于这种缺乏,你不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可靠工人。……{11MR 321.2}
    每一次我能看出你的一句话,就用笔把它划掉。我常常告诉你,你的话语和理念不可取代上帝赐给我的话语和理念。……{11MR 321.3}
    你已开始认为你就是那个应该从出自你手中的材料的价值得到荣誉的人。我已有关于这种情况的警告,但看不出应该怎样直达要点地说:“走吧,芬妮,”因为那样你就会辩解:“我要去哪里呢?”我便再试你一次。……{11MR 321.4}
    就在来到这个国家之前,为了帮助芬妮(怀爱伦在这部分信函中用第三人称对芬妮讲话),我同意在她已使我确信她对于这工作的情绪已完全改变之后,再给她一次试验。我听从了我最佳的判断,希望她能从上帝获得智慧,会真的喜爱这工作。{11MR 322.1}
    我虽然知道她生性心理失衡,却想通过上帝所赐的亮光,不断发出的要向一些人提出明确责备向另一些人发出一般责备的呼吁,她会学到她有特权去学习的教训,变得在品格上有力量。这样她就能获得智慧,去预备放在她手中的宝贵材料,以便拯救她的灵魂和别人的灵魂。(《信函》1894年7号第1-4,16页,致芬妮·博尔顿,1894年2月6日){11MR 322.2}
    怀爱伦写到芬妮·博尔顿的经历——在巴特尔克里克,芬妮努力辩解,流着泪来与我一起从事为期刊预备文章的工作。她说她遇到了大变故,已经完全不是当初那个对我说想要写她自己的那个人了。……{11MR 322.3}
    我不希望她的生活、或话语或想法出现在这些文章中。这个气泡越早破裂,对一切有关的人就越好。……我现在一点不知道我们要如何出版,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担心芬妮不可靠。……{11MR 322.4}
    要是她做了她对别人所说她已做成的工作,以致她认为自己应该因她用到我著作中的才干而得到荣誉,那么这个组合就到解散的时候了。{11MR 323.1}
    要是她做了这种工作,就是她向别人描述的用了那么多她的才干的工作,她思想的作品和句子的构造像我的一样,而且“语言优美,”那么她就做了一项我再三叮嘱不应当做成的工作,她也不配与这工作有任何关系。(《信函》1894年88号,致W.C.怀特,1894年2月6日){11MR 323.2}
    芬妮·博尔顿觉得怀爱伦在因她的工作获得荣誉——好了,我觉得像一只受到伤害打击的鹿,快要死了。我以前曾就此受到过警告,两次在普勒斯顿,三次在新西兰。曾赐给我一次与玛丽·克拉夫的情况类似的警告,然而这并没有使我充分觉悟到危险和真实的情形。我不会花时间解释这些警告。{11MR 323.3}
    我离开新西兰之前不久,还在帐篷大会的时候,这事就显在我面前了。我们相当多的一群人聚集在一间屋子时,芬妮在说一些事,论到出自她手中的大量工作。她说:“我不能以这种方式工作。我在将我的头脑和生命投入这工作,可是做这工作的人却消沉不见,而怀姐妹得到了这工作的荣誉。”……{11MR 323.4}
    一个声音对我说:“要当心,不要信赖芬妮去预备文章或制作书籍。她删掉应该发表的文字,换成她自己的想法和文字,因为她已这么做过,她成了受欺骗、被迷惑的,而且正在欺骗和迷惑他人。她是你的仇敌。”(《信函》1894年59号,致O.A.奥尔森,1894年2月5日){11MR 323.5}
    关于美化怀爱伦著作的错误主张——芬妮表示她和玛丽安已将全部才干与敏锐带入我的书中,可是你们二人却都被忽视不顾,全部荣誉都给了我。她曾在《基督化的教育》一书中划出一些词句,称它们为“美好的词句,”还说她把这些话放进去的,它们是它的。如果这是真的,我请问,谁告诉她要把她的话放进我的著作中的?她自己的言论若是正确的,她就已经对我不忠了。{11MR 324.1}
    然而,普雷斯科特姐妹说,上帝的美意安排那篇文章到了他们(普雷斯科特夫妇)手中,是还没有抄写的原稿,是我的自己的手稿,而这些词句就在那封信中。所以芬妮关于这些词句的言论被证明是不真实的。……{11MR 324.2}
    这次聚会之后如果芬妮要来格兰维尔,你切不可把我所写的任何东西放在她手中,也不要给她读《基督生平》。我不愿得到来自她的任何(建议)。我与芬妮断开,因为上帝要求这么做,而我自己的心也要求这么做。我为芬妮感到难过。(《信函》1895年102号,致玛丽安·戴维斯,1895年10月29日){11MR 324.3}
    怀爱伦后悔没听有关芬妮·博尔顿是她敌人的警告——我现在从这种忽高忽低的经验解脱出来了。她似乎自我大大膨胀,充满自足自负,充满她自己的能力,而根据上帝喜悦赐给我的亮光,她是我的仇敌,她与我的关系一直是这样。……{11MR 324.4}
    两年前祂启示给我,芬妮是我的敌人,会使我心中烦恼手发软,但我急着要出版我认为人们需要的东西。然后在新南威尔士州有别的考验临到,一个接一个,使我受不了。{11MR 324.5}
    唉,要是我听从了上帝给我的指示,不让别的声音或影响进来使我处在不确定中,我原能免受最近这次可怕的心酸的考验。但我盼望主会赦免我,怜悯我,然而这事不可能再试一次了。我愿意她的才干发挥其全部的价值,但它决不会与我有任何关系了。我与芬妮·博尔顿在一起的时候已经期满了。(《信函》1895年22a号,致玛丽安·戴维斯,1895年11月29日){11MR 325.1}
    芬妮·博尔顿第五次提出言不符实的主张——芬妮·博尔顿已经完全与我分离了。我不会再想聘请她了。她可怕地误表了我,伤害了我。单单在参与我的工作上她就伤害了我。{11MR 325.2}
    她向他人报告说她在我的文章制作上做了与我一样的事。她全心投入在那些文章上,而我却得到了她投入到这些著作中的才能的荣誉。好了,这是她第五次说这种话了。{11MR 325.3}
    这与可拉、大坍、亚比兰的闹事相似,只是她没有那些人与她联合,因为他们了解我和我的工作。她不仅去找那些相信我和认识我的人去讲她的故事,还去找那些初信的人,告诉他们她想象出来的故事,表达了与民16:3中同样的情绪。……{11MR 325.4}
    我不可能叙述我在墨尔本参加帐篷大会时心中的痛苦。(《信函》1895年123a号,致J.E.怀特,1895年12月9日){11MR 325.5}
    神圣的事物被当作平常——我设法使她接受和赏识如丰盛筵席一般摆在她面前的宝贵真理,然而她在处理这些真理时,却没有享用它们。她全部视之为稀松平常的东西。{11MR 326.1}
    所赐的警告、呼吁、宝贵的亮光、真理的瑰宝对芬妮来说显然是没有价值的。她觉得自己在她自以为有的才干方面如此富足,以致一无所缺。神圣的事物对她来说不比凡火更有价值,她在凡火的光中工作和行走。(《信函》1895年104号,致艾迪和梅·沃林,1895年12月11日){11MR 326.2}
    怀爱伦蒙指示要重新雇用芬妮·博尔顿——3月19日星期五,我约在凌晨三点半起来。正当我写到《约翰福音》第15章时,突然间,内心充满了一种奇妙的平安。整个房间好象充满着天国的气氛。似乎有圣洁庄严的一位临格我的房间。于是我放下手中的笔,静待那灵要对我说什么。我没看到任何人物,也没听到什么声音,但却有一位天上的守望者似乎站在我近旁;我觉得自己是在耶稣面前。{11MR 326.3}
    我不可能说明或形容那似乎在我房间里的美好平安和亮光。一种庄严圣洁的气氛环绕着我,并有极其要紧的问题向我的心智和悟性呈现。行动的方针摆在我面前,好像那看不见的一位在对我讲话一般。我似乎完全忘了先前所写的东西,另有一项大事清晰地在我眼前展开。当这些大事深刻在我脑海时,一种极大的敬畏之心,便油然而生。{11MR 326.4}
    问题是:“你是怎样对待芬妮·博尔顿的请求的呢?你与她分开没有错。你这么做是对的,这会使她知罪,产生她必须有的懊悔。她受了试探、欺骗,几乎被毁灭。尽管她性情乖张,我还是对她有怜悯和同情之念。……{11MR 327.1}
    “如有可能,就搀着这个可怜受迷惑者的手,以良好的影响包围她。她若现在与你分开,撒但的网罗就为她的脚预备好了。她没有处在可以任由她自己的状况。她感到后悔和懊悔。我是她的救赎主。她若不愿高抬、尊荣和荣耀她自己,我就会挽救她。她若现在离开你,就有一连串的环境会使她陷入困境,导致她的灭亡。……{11MR 327.2}
    “你不要等待品格改变的证据。惟有圣灵才能做这种工作,依照那神圣的样式塑造和形成这个孩子的经验。若是撇下她自己,她就没有能力控制一种对她来说总是一个网罗的性情,除非她保持在上帝的爱中,除非她自卑,服在上帝的手下,天天学习基督的柔和谦卑。”……{11MR 327.3}
    我……要相应地行事。我已把芬妮·博尔顿接到我在库兰邦埃文代尔森尼赛德的家中。我要尽我所能地帮助她走向天国。(《文稿》1896年12c号,〈关于芬妮·博尔顿〉,1896年3月20日){11MR 327.4}
    芬妮·博尔顿就她从事怀爱伦著作的工作扭曲事实——你在澳大利亚这里做的事已产生广泛影响。你否认对马尔科姆姐妹说过他们告诉我并且坚持说你说过的话。你后来访问了马尔科姆姐妹,否认你曾说过怀姐妹是一个很无知的女人,不能写作,她的著作全都得你来写,正是你投入这工作中的才干才使那些文章在期刊和书籍中发表。我的做法只是多次解雇你。……{11MR 327.5}
    后来在布莱顿帐篷大会上,我们得到了那个很长的令人沮丧的启示,就是你认为玛丽安和你自己应该被公认为在将才干投入我作品中的人。我与科尔科德姐妹和索尔兹伯里姐妹谈过一次话,那时我对她们讲了我因你就你从事我著作的工作扭曲事实而经历的烦恼。这两位姐妹告诉我,你曾告诉她们同样的故事。你还将之告诉了米勒姐妹。马尔科姆姐妹告诉我的你对她讲过的话,你又对科尔科德姐妹讲了。……{11MR 328.1}
    这些话绝对是不真实的,由于你的报告,米勒姐妹又将之告诉了安德森一家。我得知你还向别人讲了同样的话。你声称是你那上好的才干才成就了那些文章。我知道这是一个谎言;因为我了解我自己的著作。你自己采用了其中的许多内容,将之交织在你自己的文章中(向《青年导报》投稿),我看出来了。{11MR 328.2}
    在你向麦克莱弟兄作的失实陈述中,我又遇到了这种事。……{11MR 328.3}
    在阿德莱德的工作交给麦克莱弟兄和霍金斯弟兄去完成,我也以为完成了。麦克莱弟兄在很大程度上放弃了真理,还带着霍金斯弟兄与他一起放弃。整个教会都跟着他们走了,然而当这两个弟兄递交辞呈,说他们不相信怀夫人的异象或使命时,教会没有全都支持他们。……{11MR 328.4}
    麦克莱弟兄挨家挨户传播了你给他的消息,说我在出版声称是出自我笔下的书籍方面做的非常少,说我从其它书籍中挑出我所写的一切,而那些预备我文章的人,尤其是你自己,制作了那些材料发表。这就是你成为我仇敌的方式。{11MR 329.1}
    当科尔科德弟兄和丹尼尔斯弟兄挨家挨户探访时,他们听到了同样的话。……{11MR 329.2}
    局面就是这样。你可以由此看出你那谎言与歪曲事实的酵产生了怎样的结果。你把你的意见告诉了麦克莱弟兄和姐妹,改变了他们对我的感情。酵起了作用,直到感染了整个教会。然而感谢上帝,他们得到了恢复。而今我的道路很清晰,要应对出自你的言论,我要尽一切可能断绝你话语的影响。{11MR 329.3}
    我要说,你在澳大利亚的大部分时间都确实不知道自己出于怎样的精神。撒但的代表一直在藉着芬妮·博尔顿作工。(《信函》1897年25号,1897年4月11日){11MR 329.4}
    怀爱伦回应芬妮·博尔顿的指控——你就我和我的著作所发表的言论是错误的,我必须说,你知道那是错误的。虽然如此,那些不熟悉你的人却把你的话当成是一个知情的人说的。因为你与我熟悉,并且与我有关系,你能说出你喜欢说的,而且你认为自己的足迹如此隐蔽以致绝不会被发现。但我的著作没有停止。我写出来他们就发表。我的抄写员们的话没有被放进去取代我自己的话。这是一个无法反驳的见证。我的文章为自己辩护。{11MR 329.5}
    当我听到A已背道时,我说:“我很高兴我与他的一切关系都具有最温柔的性质。”我认为他们没有什么反对我的话可以说。然而他和他妻子都作了同样的报告,与B姐妹对我作的报告一样。A向一大批会众说,一个认识我的人说我在所写的书中捡起一些内容,然后发出来,当作是主指示我看到的东西。在库兰邦的圣经学院,A告诉我你对他和他妻子讲了与对B姐妹讲的一样的言论。你撒的种子正在收获其结果。许多在墨尔本的人一直在重述同样的事,就是你告诉他们的事,他们以为那肯定是真的。(《信函》1897年24号第4页,致芬妮·博尔顿,1897年6月25日){11MR 330.1}
    芬妮·博尔顿在失实的指控和痛悔认罪之间摇摆不定——我看芬妮·博尔顿是一个不能将痛悔的精神保持多久的人。她自我膨胀得厉害,以致她在表示因自己的行径而深感耻辱之后不久便不认识自己了。她迅速涌现生机,奇妙绽放,细述上帝对她的良善、慈爱、怜悯和饶恕,接受一切应许归她自己。{11MR 330.2}
    过去她曾表示对自己的邪恶行径极其悲伤,但她并不坚持痛悔。她不继续心中痛悔。她突然闪现,以为自己受了上帝的默示。她在求问主的时候说,她嫁给考德威尔要是对的,他的妻子就可以与丈夫离婚,她告诉我,当她讲话和给人查经时,人们听她讲话脸色变得苍白,她以为自己是受了上帝默示。她的想象力很强,而她夸张的言论使她的话不可靠。……{11MR 330.3}
    她在我家里的时候,似乎撒但利用她为代表,制造了一些事端使全家人都痛苦。她会花时间认罪,然后会说一个人会请另一个人说的一切话。但她会再三重蹈覆辙,每一次都比之前更糟糕,直到我确定撒但的试探强烈影响着她想要受重视的欲望,以致她没有力量逃脱网罗。她是一个与仇敌在一起的人,在侍奉他。{11MR 331.1}
    现在,我的弟兄,要不是因为发表在《评论与通讯》上的这些文章,我本来会保持沉默。我想只要芬妮离我远远的,不再麻烦我,我就不愿揭穿她,而会任凭这个可怜的、受迷惑的、品格扭曲的人。然而当她在我们的期刊上大放厥词时,我就必须发言。我不敢保持沉默。这种作品不会对人有任何益处,主的福气也不会伴随着它们。(《信函》1897年115号第1,2页,致G.C.坦尼,1897年7月5日){11MR 331.2}
    怀爱伦蒙指示重新雇用芬妮·博尔顿的原因——现在我看出为什么我蒙指示要给芬妮另一次试验了。有些人因芬妮的失实陈述而误解了我。这些人正注意看我会对她采取怎样的做法。他们会说我虐待了可怜的芬妮·博尔顿。我听从接她回来的指示,就除掉了那些准备要谴责我的人所有批评我的机会。(《信函》1900年61号,致G.A.欧文,1900年4月23日){11MR 331.3}
    芬妮·博尔顿的主张完全是不真实的——我读了你就芬妮·博尔顿所说的话。这种言论——说我告诉芬妮要给A.R.亨利写一封信或证言——不是真实的。我给各教会和个人的证言从来不是以那种方式写的。……{11MR 332.1}
    在芬妮全部的经验中,她的亮光一直太像流星的光。闪现一下,就消失在黑暗中了。她的情绪被认为是她的宗教。多么遗憾呀,她对自己光辉的闪现太自信了。她的头脑充满了一种情绪化的宗教,她不知道什么是真材实料。……{11MR 332.2}
    我告诉你她的话一点也不诚实。我的抄写员你是了解的。他们并不改变我的语言,而是将这些话保持原状。……{11MR 332.3}
    就如我已经说过的,芬妮受到严格的禁止,不可把我的话改成她的话。天使说话时,言语非常纯朴;我设法把那些思想用简洁的语言表达出来,使小孩子也能听懂所说的每一句话。别人的话不会正确地代表我。{11MR 332.4}
    我写得这么充分是为了让你明白这事。芬妮·博尔顿可能声称她制作了我的书,但她没有做这样做。……{11MR 332.5}
    我现在发表在期刊上的文章与芬妮与我在一起时发表的那些文章哪里有不同呢?现在是谁放进词语弥补我语言文字的缺乏、我可悲的无知呢?在芬妮·博尔顿与我的著作有任何关系之前这是怎么做成的呢?有理智的人难道看不出这一点吗?要是芬妮补足了我的大缺陷,我现在还怎么能向期刊投稿呢?(《信函》1900年61a号,致G.A.欧文,1900年4月23日)
 
怀爱伦著作托管委员会1981年12月12日发表于美国首都华盛顿{11MR 3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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