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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发布(第十一卷)
第879号 十九世纪美国西部的地理描述与旅行
    科罗拉多的山脉,1872年——此时我在你们表姐艾迪·克拉夫·费尔的丈夫费尔先生家,远望仰望直立岩石构成的陡峭山脉,估计有五百英尺高。这些山脉从底部到顶部坚石的岩架上,都有少量的挖掘,在每一个能用石头奠定根基的地点都建有房屋。正对着我前面就有好几层房子,一个上面又有一个。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观。几乎没有植物的迹象,没有树,只有陡峭荒芜的岩石。{11MR 115.1}
    这些房子中有些很好很昂贵。就在我面前是一栋很好的大房子,建在高高的山顶上。房前建有一道几英尺高的石墙,房后则靠在为建筑者们钻过孔和凿出来的坚固壁架上。一个有很好配备的谷仓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建造的。若不建得像一个平台,则走出房子就没有一个水平的地方可以落脚了。{11MR 115.2}
    只有很少的天然院落而且在山的下部,只有一两英尺宽。他们建了一个几英尺高的院子,把泥土拉上去放在石头上面,只有几英尺就走出门口了。只有最富裕的人才有能力这么奢侈。比较贫穷阶层的住宅,甚至是一些很好的住宅,周围也没有一英尺的平地。那个银行家的岳母走出去在这些做得很高的院子里去晾衣服。她六十岁了,从墙上失足掉下来,折断了颈骨。{11MR 115.3}
    街道上尘土极多。布莱克霍克是一座联体式城市,与另一座联体式化城市森特勒尔相连。两城均有八千居民,包括内华达。采矿企业使这个地区保持活跃,但他们说现在矿区很不景气。{11MR 116.1}
    沃林先生带着我们上啊,上啊,上到山上去。我们有时担心永远到不了山顶。我们将这个地区尽收眼底。我们能俯视布莱克霍克和森特勒尔,看到这两座城里的一切。在这么高看起来很可怕,下面就是一个可怕的悬崖绝壁。要是马跨过一边,我们就会跌落数百英尺。我们一览众山小。四面都是山。我们能清楚地看到高山覆盖着大块的积雪。这些雪堤估计有十五到五十英尺深。其中一些永久不化。常常从这些雪堤刮来很冷的空气,虽然太阳将山谷照得很温暖,我们也不得不在山间额外穿件衣服。{11MR 116.2}
    布莱克霍克和森特勒尔是一个崎岖、断裂、疤痕累累的地方。从矿山磨坊丢出来的岩石和尘土堆到处都是,已从其中取出了宝贵的矿石。我们进入了这些磨坊中的一个,在内华达,叫作碎矿工厂,看到机器在工作,将矿石与废物分开。那是一个相当冗长乏味的过程,而看着机器工作很有趣。我们得到某种很好的石英样本。在山顶观景极其有趣,然而言语无法如实将那景色呈现在你们面前。(《信函》1872年12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2年7月31日){11MR 116.3}
    科罗拉多山间的风景与旅行,1872年——两个引擎拉着的火车一直带着我们缓慢地向上攀爬。我们到了山顶上。一个引擎已经熄火。我们现在要下行了。我们是在距海平面八千英尺的高度,距丹佛一百三十多英里。景色并不迷人。从丹佛到夏延没有农场或耕地。单调的平原只有大群牛羊,每群有两千只或以上。{11MR 117.1}
    我们离开夏延后,地貌先是波状的,然后变得越来越不平坦,地面起伏不平。散布着常青树,长得瘦弱矮小,显然是从岩石的裂缝长出来的。有巨大的卵石;看起来很规则,像是由一位石匠的手摆放的。我们经过了五个深隧道,覆有屋顶,使旅行者们不至于被雪困住。土壤是砾石土。岩石似乎是由红色的砂卵石层浇铸成的。我们刚刚经过了一栋倒在岩石间的小房子。在岩石中间有小片耕地。{11MR 117.2}
    岩石,到处都是岩石,具有伟大时代的外观。岩石像防御工事一样堆砌在一起,看起来就像由一位工匠安放的。我此刻看到由沙子和粗砂砾组成的单个形状的巨大岩石。我们正在观看一个小棚屋。烟囱在屋顶,带有一个桶。门开着,我们看到四个小孩子白白的脑袋。在这里看不到耕种的迹象。{11MR 118.1}
    我们现在把岩石和小山撇在后面了。地貌更像一个平原。一些地方建有四道围墙,防止低吹雪上路。{11MR 118.2}
    四点半:现在正慢慢飘雪。全天都很宜人,没有不舒适的冷或暖。我们目前在雷德比茨;海拔7,336英尺。有各种形状的岩石塔和岩石堡。{11MR 118.3}
    刚才过去一辆有两个发动机的火车,一个发动机是六轮驱动的,另一个是八轮的。{11MR 118.4}
    星期二上午,1872年9月24日,在火车上:我们在卧铺车厢都有卧铺,休息得很好。今天早上很有胃口地吃了我们的早餐。一位名叫哈芬维的女士在卧铺车厢与我交谈。我想她曾听过我,也听过你们的父亲在保健院讲道。贝克夫人动身去自己家里的时候她在那里。我们进行了很有兴致的会谈。她正为自己的健康前往加利福尼亚。她姐姐处于危险状态。她患有肺出血。哈芬维夫人是内布拉斯加州一位银行家的妻子。她说她在保健院很受益,然而家庭的挂虑,对三个孩子的照顾,使她操劳过度。她说这个冬天不太冷的时候她大部分时间要在户外生活。内布拉斯加的气候变化无常。{11MR 118.5}
    我们刚刚经过一个泥村,泥土做的房屋十分平滑,看起来实在漂亮,很美。我们以为那些房屋现在正在建设的过程中,却得知那是一个古老的村落,已被撇弃衰败了。村子已搬到这片荒滩的另一个地方。我们现在经过一个由泥土、木材和布组成的屋村。许多屋顶盖着布,并把泥铺在布上。无论何处都看不到树,没有耕地。铁道工人住在这些村庄里。这里什么都不能养殖。(《信函》1872年26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2年9月23日){11MR 119.1}
    乘火车从旧金山到巴特尔克里克的旅行,1873年——星期四,1873年2月27日:早上七点钟离开旧金山。我们五点钟起来吃早餐,打好行李,上船去奥克兰。人们不愿让我们离开他们,然而既没有一个人陪伴我丈夫,我们就感到与他同去肯定是对的。我们八点钟在奥克兰乘上了火车。我们有一个包间,若是愿意与乘客们分开,就可退去休息。因为车上允许乘客吸烟,导致我病了,许多时间卧床。我们经过了许多美丽的景色。约在黄昏的时候经过了合恩角,一个极其浪漫又可怕的地点。我们感到要倾心于上帝,求祂在旅途中看顾保护我们,尤其是在经过这种危险地带的时候。{11MR 119.2}
    (在去巴特尔克里克的途中)1873年2月28日,星期五——这是美好的一天。我们晚上休息得都很好。我病得厉害了——头痛、胃里恶心。白天只吃了一点东西。我们在火车上有令人愉快的同伴。我的丈夫感到非常健康。霍尔姐妹四肢疼痛。我们看见了雪,是我们在冬天见到的第一场雪。(《文稿》1872年4号第13页,1873年2月27,28日){11MR 120.1}
    1873年3月1日,星期六——我们度过了美好的一天。我们在火车上过了这个圣安息日。我们自己过的。我们在奥格登换了车。我全天都病得厉害;吃不了什么东西。气味强烈的雪茄味严重地影响了我。我满头刺痛,胃也难受。我会突然大汗淋漓,然后变得像死了一样昏厥恶心。我努力对付疾病,祈求上帝帮助。我完全昏过去了。列车员知道吸烟对我的影响之后车厢里就禁烟了。我的丈夫、霍尔姐妹和我自己默默地恳切祈求来自天上的帮助。在我的疼痛和困惑中,耶稣对我来说是多么宝贵啊。我们的祈祷得到了回应;缓解来到。从这时候起我就好转了。{11MR 120.2}
    1873年3月2日,星期日——我们又拥有美好的一天。我感觉相当好,只是软弱,没胃口。我们晚上睡得很好。我们经过了最枯燥的荒原——除了雪和一簇簇山艾之外什么有趣的东西都没有。{11MR 120.3}
    1873年3月3日,星期一——我们有了美好的一天。积雪没有阻碍我们。我们经过了许多防雪棚。我与一个患肺病将死的年轻人谈了话。他是一个不信的人,我无法影响他。他说死的时候就是他最后的结局了。他过了放荡的一生,死得像兽类一样。与这个不能用复活的光明画面安慰自己的可怜罪人的黯淡前景相比,基督徒的人生看起来如此光明。他没有超越坟墓的最光明的盼望。我给了他柠檬,尽量使他感到舒适,然而想到这个人的将来就令人悲伤。他必须面对一位公正的上帝。{11MR 120.4}
    1873年3月4日,星期二——我们仍享有好天气。我昨晚休息得没那么好。我们的车厢很好,有蒸汽管道供热。我们整个旅程主要吃我们篮子里的东西,只花35美分买了点杂物。我们正在失去胃口。我们的朋友们出去吃饭。他们常常各人花一美元匆匆吃一餐,夜间躺下,不得安宁,无法入睡,因为吃得胃口很大。我们几乎每晚都休息得很好。我们在下午一点吃了最后一餐。在芝加哥换了车。下午十点半抵达巴特尔克里克。阿比弟兄带着雪橇等着我们。我们来到自己的家。凌晨了才休息。(《文稿》1873年5号第1-2页,日记,1873年3月1-4日){11MR 121.1}
    在巴特尔克里克的家——亲爱的孩子们:我们收到爱德森的两封来信,我想有三封来自威利。我们本应该立刻给你们回信,但我以为你们的父亲会写的,而他以为我会写的,所以我俩都没写。{11MR 121.2}
    我们的回家之旅很愉快,只是火车上有人吸烟,使我非常恶心。我有三天之久几乎什么都吃不下。我无法理解我的感受。我得知软卧车厢是允许吸烟的。我们为了软卧车厢的便利额外付了近四十美元。我决定忍受烟气,以免被称作大惊小怪的人。{11MR 121.3}
    第三天当雪茄的浓郁气味向我袭来时,我开始非常反胃。我脑袋里极其剧烈的疼痛穿透了我的眼球和眼球后部。我的头顶似乎正被打碎,像打碎的玻璃一样。我变得非常痛苦。我想我快要痉挛了。大汗珠挂在我脸上,全身大汗淋漓。然后我头中出现一种混乱的声音,我就看不见而且完全昏过去了。半小时后,我因挤入我口中的柠檬汁而苏醒过来。我一苏醒就知道是雪茄的烟气使我受到了这样的影响。全车厢的人都惊慌了,车厢里就禁烟了。我还没有从这场病患中完全恢复过来。{11MR 122.1}
    关于旅程,对我们来说本来最好不要在七月份旅行。我们作了紧密的安排,在星期二下午十点钟抵达了巴特尔克里克。阿比弟兄带着雪橇等着我们。我们离开芝加哥后不久曾电报给他要在下午10:05接我们。离家九个月之后,在我们自己家里我们自己很好的床上休息似乎很好。(《信函》1873年24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W.C.怀特,1873年[3月]){11MR 122.2}
    乘火车西行去科罗拉多,1873年——星期三,1873年6月25日:我的丈夫和我在软卧包间。霍尔姐妹和威利在车厢里也一直有座位而且休息得很好。我们没有灰尘。我们不会有更为有利的旅行时光了。我们在夏延换车去丹佛。最后一百英里的热度几乎令人难以忍受。血液冲到我的头部,我的脸感到发烧。空气似乎都很热,似乎要焚烧我们的肉体。有些像是将会用大热烤人的时候(启16:9)。我们晚点一小时,直到七点半左右才到达丹佛。我们雇了一辆快车去了我外甥女路易丝·沃林家。我们受到了很好的接待,非常疲惫,很高兴去休息。{11MR 122.3}
    (科罗拉多州,丹佛)1873年6月26日,星期四——我们都休息得很好。夜里很凉爽。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我们走出去买些东西,却没有花费什么。{11MR 123.1}
    (丹佛)1873年6月27日,星期五——又是美好的一天。我们步行一英里去市里的商店三次又回来。我们订购了用白色的毛发做的床垫和一对枕头。我们在孩子们中间乱得很。写不了。我们买了布料和棉絮作盖被;买了亚麻布给威利作一件外套。{11MR 123.2}
    (丹佛)1873年6月28日,安息日——我们又有美好的一天,不过相当温暖。我们带着作品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写作。我们享受了安静,但树荫不足以防止我们被太阳晒伤。我的丈夫修改了已发到出版社要在《评论与通讯》上发表的一篇讲章。我们在树下吃了简单的午餐。约在中午的时候我们看到一辆有篷马车向我们驶来。是沃林先生来了。我们决定日落后启程从城里去山区。我们直到过了八点钟才离开城市。我们旅行去了黄金城,住在一个旅馆里,直到一点钟才休息。{11MR 123.3}
    (科罗拉多州)1873年6月29日,星期日——我们就寝后夜里几个小时都休息了,约在七点半又上路了。我们乘车走了大约三英里后停下来吃早餐。我们买了牛奶,吃了一顿很好的早餐。风景很壮观。巨大的岩石山脉绵延到天际,一山更比一山高。我的丈夫很好地忍受了旅程。我们取出午餐,在露天很享受地吃了。我的丈夫一直奇妙地得到保守。(《文稿》1873年8号第9,10页,日记,1873年6月25-29日){11MR 124.1}
    乘火车从丹佛到巴特尔克里克的旅行,1873年——(科罗拉多州,丹佛)1873年11月6日,星期四:我们正准备今晚六点钟下火车。沃林夫人(怀爱伦的外甥女)处在很焦虑的心理状态。她继续采取使她的丈夫和孩子(艾迪和梅)烦躁的做法,责骂训斥他们,直到使他断了对她的感情。他坚持让孩子们跟我们一起去加利福尼亚州。孩子的母亲不情愿地同意了。小梅有点焦躁的举动,不过我在她的父母面前坚定然而温柔地对待她,就很好地解决了。孩子的母亲感觉很糟糕。愿上帝在为时太晚之前向她显明她行事的错误。沃林先生陪伴我们上了火车并与我们和他的孩子们分别了。孩子们与我们在一起十分快乐。{11MR 124.2}
    (去巴特尔克里克的途中)1873年11月7日,星期五——我们夜里休息了一部分时间。州议会在夏延开会,使旅馆满员。在两点钟以前没有房间给我们提供一张床;然后才有了一些床位。我们在他确实就寝后才享受了很好的休息。我的丈夫觉得心中转向巴特尔克里克。我们一起商量后决定去巴特尔克里克,送霍尔姐妹和孩子们先行。她很高兴地同意了。我们安排了我们的行李箱就分开了,霍尔姐妹前往加利福尼亚,我们改变路线去巴特尔克里克。(《文稿》1873年13号第1页,日记,1873年11月6,7日){11MR 124.3}
    乘火车从奥马哈到奥克兰的旅行,1873年——亲爱的孩子爱德森和爱玛:我们在奥马哈坐在车厢里,在去加利福尼亚的途中。我们已经很顺利地换好了车。现在我们只要再换一次车就要到达加利福尼亚州的奥克兰了。我们对此感到欣慰,因为我们行李很多。我们昨晚睡得极好。你们的父亲感觉相当好。他很愉快。我们迄今只看到一点点雪。天气对这个季节来说确实温和。两天后我们就会到达山顶,然后可能会感到变化,经历寒冷的天气。(《信函》1873年23号第1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3年12月24日){11MR 125.1}
    乘火车从奥登到萨克拉门托的旅行——亲爱的孩子爱德森和爱玛:我们一直在穿越平原,穿过一片看起来非常贫瘠荒凉的地区。除了远处的几群水牛和偶尔可见的羚羊,没有见到什么有趣的景象。{11MR 125.2}
    平原的景色索然无味。我们看到泥土做的小屋、住房和大量山艾才稍微激起一点好奇心。然而我们继续前行。从夏延那里,机车就开始顶着最可怕的风,辛苦爬坡上顶峰了。两个火车头在慢慢地拖着车厢上山到谢尔曼。由于风,人们担心过河谷桥有危险,桥有650英尺长,126英尺高——从绝壁到绝壁横跨河谷。这座高架桥看上去就象一个又轻飘又脆弱的东西,难以支持这么大的重量。然而人们表示担心还不是因为这座脆弱的桥,而是因为风暴那么猛烈,以致我们担心车厢可能会被刮离轨道。在上帝的安排下,风减弱了。其可怕的呼啸声也减弱成可怜的呜咽与叹息了,我们便安全地通过了那座可怕的桥。我们到达了山顶,便取消了外加的机车。我们是在海拔7857英尺的地方。这时候不需要蒸汽使火车前进了,因为下坡足够我们迅速滑行了。{11MR 125.3}
    我们下行经过一个路堤的时候,看见一辆脱轨货车的废墟。人们正活跃地在破碎的车厢上工作。我们得知那辆货车一周前从桥上掉下来。在这辆不幸的火车之后两个小时便有客车经过。要是这次事故发生在客车上,许多人就必丧命。{11MR 126.1}
    我们接近奥登的时候,景色变得比山艾、山洞和泥屋更有趣了。有巍峨的大山向天耸立,同时有较小的山点缀着这些大山。就目力所及,山顶耸立,一峰高过一峰,一脉高过一脉,互相交错,积雪覆盖的山顶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上去极其可爱。我们看着落基山脉这变化的美景时,深感上帝的伟大和威严。我们渴望有一点时间从容地观看这向我们的感官述说上帝权能的伟大庄严的景色,祂造了世界和其中的万物。然而只看一眼我们周围的雄伟景色就是我们所能享受的一切了。{11MR 126.2}
    在奥登和萨克拉门托之间,不断有极好的景色悦人的眼目。各种形状和尺寸的山都出现了。有些形状是平滑有规则的,有些则是粗糙、庞大的花岗岩山脉,它们的山顶伸向天空,好像指向自然界的上帝。有大块平滑陈旧的岩石,一块堆在另一块上面,看起来好像是由巧匠的手凿成的正方形。有高高的悬崖,灰白古老的峭壁和峡谷,覆盖着松树,不断地向我们的感官呈现出新的有趣的景色。我们来到了魔鬼坡。这里有扁平的石头像几乎等深的墓碑竖立,从远在我们上面的山腰上的河畔绵延四分之一英里,这座山覆盖着青草和灌木。石头的高度从五十到二百英尺不等,矗立在它们的边缘,好像槌棒插入落基山脉。这个石造建筑有两道石墙,相隔约有十英尺。其间的空地覆盖着绿色植物。这是非常有趣而且奇妙的景象。(《信函》1873年18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3年12月27日){11MR 127.1}
    亲爱的孩子爱德森和爱玛:我们一直在穿越平原,经过了一片看起来很贫瘠荒凉的地区。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景象,只有几群水牛,偶尔有一只羚羊。{11MR 127.2}
    景色索然无味。小泥屋、住房和大量气味强烈的山艾。然而我们继续前行。机车顶着我们曾遇到的最可怕的风辛苦地上行。两个火车头尽全力拉着火车缓慢上山。人们表示担心穿越那个从绝壁到绝壁横跨河谷的桥会有危险。那座桥有650英尺长,126英尺宽。在上帝的安排下,风可怕的呼啸声减弱成可怜的呜咽与叹息,我们便安全地过了桥。到了山顶,我们现在经过一个挖通了落基山脉的隧道。我们停了一会儿,撤掉第二个火车头,然后就很愉快地向前行了。我们又过了一座桥,下到路堤的时候,看见一辆货车的废墟。我们得知那辆货车一周前从桥上掉下来。在这辆货车之后两个小时便有客车经过。要是这次事故发生在客车上,许多人就会丧命。{11MR 127.3}
    当我们接近奥登的时候,景色改变了——变得比山艾、小泥屋和山洞壮观了。有巍峨的大山和奇妙高耸的石工山脉,使我们满心敬畏惊奇。我们会很高兴逗留一下,更清楚更完全地看看不断呈现在眼前的各样奇妙的景色,然而随着火车头的稳定前行,我们只能一瞥上帝在自然界中的奇妙作为。{11MR 128.1}
    我犹豫是否要下笔哪怕略微向你描绘一下落基山脉蛮荒浪漫的风景。巨大的山脉一山高过一山。一些尺寸较小的山脉呈波浪形,显得平滑,外形很有规则。石工山脉看起来就像被工匠切磋凿磨过,一个一个堆成雄伟的高塔,向上延伸到天空,好像在把所有看到它们的人指向上帝。{11MR 128.2}
    然后我们看到陡峭的绝壁和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岩石,巨大而不漂亮,看起来好像以极美的不规则匆匆拼凑在一起。我们来到一道石墙,平坦宽阔好像从采石场开采出来,由人工安排好,将一块石头叠加在另一块石头上,两道墙几乎完全相似,相距约有十英尺,在落基山脉陡峭的侧面笔直地矗立,绵延四分之一英里。这个奇异的石造建筑被称作魔鬼坡。{11MR 129.1}
    但我对自己所做描绘自然景色的努力感到灰心了。{11MR 129.2}
    一些山脉点缀着矮小的发育不良的常青树。(《信函》1874年19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3年12月27日){11MR 129.3}
    用马拉的车在加利福尼亚州北部旅行,1874年——我们前面左右仍是一条又深又宽的湍急河流。我们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你父亲和我又解开了马的套具。他骑上基特(马)的背,我则尽全力使不安的比尔不要挣脱,而要跟着它的伙伴。你父亲横渡又横渡了这条河两次,好确保马车走的路安全。水到了他的靴子以上。我们用对面的一座山标示他走的路线。我们在晚上九点钟第二次将马套在马车上,过河到了彼岸。水满到马车的车身。我们感到要感谢上帝并要鼓起勇气。……{11MR 129.4}
    圣罗莎:现在我们在家里。(D.M.)坎莱特弟兄在这里。他确信不应该在克洛弗代尔支搭帐篷。克洛弗代尔是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群山环绕,但那里的居民是一班喝酒的人。它在铁路的终点。周围没有村社。{11MR 129.5}
    我感到满意,我们这个夏天的责任是在这个海岸。我们不久会再次给你写信。(《信函》1874年67号第1,2页,致W.C.怀特,1874年4月){11MR 130.1}
    1874年,她自己乘火车从奥克兰到爱荷华州牛顿的旅行——1874年6月4日:今天早上离开奥克兰去奥马哈,为了参加在爱荷华州牛顿举办的帐篷大会。我买不到卧铺,只得昼夜坐在车厢里,然后参加聚会,辛苦操劳。愿上帝帮助我尽我的本分。{11MR 130.2}
    我们已在奥克兰逗留了四周左右。我在奥克兰和布鲁克林的帐篷里讲了约有六次。就地方选择权的问题产生了很大的兴奋。这场戒酒运动的领袖们是女人,由男人辅助。大帐篷让给他们使用,他们就在里面举行了一周的聚会。奥克兰这天在戒酒问题上取得了胜利,以260票的多数票支持不发许可。现在这种兴奋转到布鲁克林了。{11MR 130.3}
    1874年6月6日:我们约在上午八点钟离开了奥登,将在星期一上午到达奥马哈。我们周围都是山,覆盖着白雪。确实是极其壮观的景象。我们经过了魔鬼坡——一个看起来确实奇怪的景象。我们经过的奇妙景象确实很有趣。{11MR 130.4}
    1874年6月8日:我们下午两点钟抵达了奥马哈。我在这里重新检查了我的行李箱。这对我来说是一件新的事情。天气酷热,不过我们最终全部准备好上路了。我们一直旅行到夜里十二点。我们在(爱荷华州)牛顿下了火车,发现哈特弟兄在等着我。我们驾车半英里经过泥地到了营地。我们静静地进了(G.I.)巴特勒弟兄的帐篷,我疲倦的身躯休息在一张很硬的稻草床上,枕着一个稻草枕头。雨下得很大。(《文稿》1874年4号第1页,日记,1874年6月4-8日){11MR 131.1}
    1875年,从芝加哥到加利福尼亚的旅行——亲爱的威利:我们现在上了软卧车厢。在车厢中部得到了很好的卧铺。{11MR 131.2}
    我们都在威尔伯找到了很好的住所。它们通常都很好。{11MR 131.3}
    你父亲听到有人在谈论到加利福尼亚的票价,他们从波士顿买票比较便宜,可以签单买计时票,就是说,不在中途下车。我们买从芝加哥到加利福尼亚的票花了106美元。我们今天早上都感觉相当好。{11MR 131.4}
    关于在火车上和写出我们的决定,有些事我们要思想和谈论。玛丽很愉快,感觉很好。{11MR 131.5}
    我们希望你和露辛达不要过于疲劳,因为我们希望安娜、露辛达和威利在你们来时能享受旅行。(《信函》1875年2号第1页,致W.C.怀特,1875年1月28日){11MR 131.6}
    亲爱的威利:我们精神很好,一切顺利。天气宜人然而寒冷。我们既没有灰尘也没有煤渣,因为我们不得不一直关着窗户。我们渴望听到你的消息,希望到达奥克兰不久之后就会收到你的来信。{11MR 131.7}
    我们的核桃极好。威利啊,要把你不用的那些东西放在箱子里。你必须为自己在路上做些准备。我希望露辛达务必为来到加利福尼亚做好一切准备。{11MR 132.1}
    两点钟我们到了讲坛石。有一只野猫和小美洲狮。{11MR 132.2}
    我们晚点了。现在是两点半。乘客们两点以前没有吃早餐。他们处在不安和饥饿的状态。我们有足够的东西吃,很愉快,感觉过得去。(《信函》1875年5a号第1页,致W.C.怀特,1875年1月31日){11MR 132.3}
    1875年,在火车上,接近芝加哥——我恰到好处地离开了奥克兰。我们这次穿越平原的旅行是最有利、最愉快的。没有灰尘或煤渣。我们同行的旅客令人愉快,表现得很有礼貌,几乎无一例外。我们一路一点也没有拥挤。有些人一天到晚整理他们的卧铺。我们有一整块空间是我们自己的。我在这次的旅程中得到了休息,下车的时候身体会更健康。(《信函》1875年5号第1-2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5年5月4日){11MR 132.4}
    1875年,在火车上,接近威斯康星州斯巴达——亲爱的孩子爱德森和爱玛:灯亮了,我们不久就要经过一个隧道。我们已经过了三个隧道;最后一个是最长的。我问了列车员它的尺寸。他告诉我说有3812英尺长,且在地下266英尺。{11MR 132.5}
    列车员告诉我们,前面有美丽的风景。我们发现确实如此——花岗岩、美丽的树、绿色的原野和耕地。这里确实显示了自然界可爱的美好画面。空气纯净。大自然似乎披上了她自然可爱的绿色新衣。波浪起伏的麦田和耕地、参天的大树和它们亮绿的叶子,使这个世界都很美丽了。上帝已赐给我们祂爱的记号。我们可以在自然这本书中读懂祂的爱。每一棵树、每一丛灌木和花蕾与盛开的花朵都告诉我们上帝就是爱。我们查看上帝在祂的创造之工中摆在我们感官之前的自然界的事物,便崇拜爱慕那位赐予者。{11MR 132.6}
    火车被耽搁了一会儿。道路有冲坏的部分。不过列车员认为火车不会长时间耽搁。我们又开动了,缓慢经过了冲坏的路段。{11MR 133.1}
    我们今晚将到达营地。没有休息。只有时间参加一个又一个聚会。{11MR 133.2}
    在怀俄明州的宝石旅馆,约三点钟:我们对安度今晚感到失望。我们一小时前得知路上有几处被冲坏了,而且没有办法转车。其中一处冲坏的路段有四十杆(约200米)长。我们在旅馆定了一个房间直到明天十一点钟,那时要是上帝帮忙,我们才能继续前往帐篷大会。我们对这次的耽搁深感遗憾,但我们特别注意不对可能发生的任何事感到惊讶,也不烦恼和挑剔。这个地方呈现出很吸引人的外观,周围的景色很秀丽。有低浅的悬崖峭壁覆盖着树木和绿色的植被。(《信函》1875年19a号第3-4页,致爱德森和爱玛·怀特,1875年6月24日){11MR 133.3}
    1875年,接近明尼苏达州的伊格尔湖——我寄给你(W.C.怀特)发表在期刊上的文稿,主要是在火车上、在车站里、在几乎每一个不方便的位置写的。我们现在正参加帐篷大会。由于下了两天的雨,一切都湿漉漉的。{11MR 134.1}
    我们在路上受阻,在怀俄明州得知有冲毁的路段,火车要直到第二天才能通过。我们逗留在宝石旅馆,租了一间房,忙于写作。第二天我们上了火车,行了约十六英里,然后突然停车了。货车已经强行闯入冲毁的路段;所以我们在车厢里等着,从两点钟直等到八点钟那段路才修好。我利用这段时间写作。我们直到早上三点钟才到达(明尼苏达州)伊格尔湖。当我们在轨道上等着冲毁的路段被修好时,天空集结了乌云。来了一场强烈的暴风雨,电闪雷鸣,又是雨又是风。我们知道这场风暴在到我们这里之前已经耗尽它的力量了。(《信函》1875年21a号第1页,致W.C.怀特,1875年6月27日){11MR 134.2}
    在火车上,在奥登和萨克拉门托之间——亲爱的孩子们:今天我们度过了难熬的一天。我们在平原上,整个地面几乎像雪一样白,泛着碱。我们自从星期日凌晨两点钟一直在路上,五天四夜了。迄今一切都很有利。{11MR 134.3}
    我们直到今天都显然没有灰尘。天气凉爽,非常宜人。我们休息了一会,写了很多。写作加上照顾我们的孩子艾迪和梅(艾迪和梅·沃林,怀爱伦的外甥女,她收养为自己的女儿。)使我相当劳累。不是因为孩子们不寻常,不好管理。她们是好孩子,通常是开心愉快的,愿意高高兴兴地顺从我们明示的心愿。这已极好地减轻了我操心的负担。要是这些孩子像这个车厢里许多的孩子那样不守规矩又喧闹,我就会确实在此时以前就筋疲力尽,但她们天真的作为和开心的笑声却很有感染力。我们只能感到愉快。{11MR 134.4}
    在这辆列车上,在这个车厢里,有许多富裕的家庭带着孩子一起旅行。其中一家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有四个孩子,大胆、喜欢吵架、不礼貌、通常叫人讨厌。(《信函》1875年33号第1页,致亲爱的孩子们,1876年9月22日){11MR 135.1}
    1876年,接近怀俄明州拉勒米平原——亲爱的孩子们:我们昨夜休息得很好。我们住得远远不像我们离开奥克兰的时候住的软卧包间那么好。然而我们充分利用了形势,所以就相当舒适了。我们的舒适状况是由我们内在的心情造成的。要是人们随身带着快乐,就只能快乐。我们若与天国联络,天国的满足和平安喜乐就会属于我们。我们的轻视、我们的疏忽、我们的忧愁和悲伤就不会也不能使从天国得到力量和宁静的心沮丧。今天早上我已享用了我的早餐。食物很好。我没有吃蛋糕,只吃了一点奶酪,一点(字迹不清)。很喜欢黑面包;黑卷饼在烤箱里倒出了它们里面的宝贝,只给我们剩下了外皮。不过我们除了这个还有很多好吃的。{11MR 135.2}
    我觉得我是对的。赞美主,因为我们有祂在这次旅程中关照和保护我们的证据。玛丽很棒地做了所有照管的工作和一般事项。她很体贴我的舒适,善良又细心。{11MR 136.1}
    昨天还在等一辆火车的时候,我们下车找一块石头或什么东西作纪念品。一位女士说捡到一些样本,愿意送给我。她慷慨地送给了我藓纹玛瑙、石化木材和少量石化鼠尾草的样本。她说她来看她住在车站的姐姐,会逗留一周,可以得到她想要的一切。我想她这样供应一个陌生人确实很善良慷慨。(《信函》1876年28a号第1页,致亲爱的孩子们,1876年5月24日){11MR 136.2}
1876年,从奥马哈到堪萨斯城——亲爱的孩子威利和玛丽:我们约在下午3:30到了奥马哈,立刻换乘了卧铺车去堪萨斯城。居住设施很好;很好地休息到四点。然后我们不得不离开火车。我们在车站近旁的一个旅馆等候,在十点钟乘火车去最近的车站到梅尔文,就是巴尔邦代尔大街。我们不知道那个车站会使我们离营地多远,但我们在那里可能会找到明确的方向。我们很好地忍受了旅行。我今天早上有头疼,不过既然在路上这么久了,这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今天早上已经吃了暖暖的第一餐。玛丽在路上吃了两餐。我们没有走最近的路线,而是走了我们能走的最佳路线,因为没有售票。别人也走了与我们一样的路线,因为这是最好最便宜的,所以我们走了最好的路。我想你们听到这个会放心的。我们到达营地后会尽快给你们写信。我们现在不会写很多,又要下车了。(《信函》1876年29号第1页,致威利和玛丽·怀特,1876年5月25日){11MR 136.3}
    1876年,在去爱荷华州康瑟尔布拉夫斯途中的火车上——目前在爱荷华州:两小时后就到康瑟尔布拉夫斯了。明天要乘车去爱荷华州的马歇尔敦。明天得全天旅行。{11MR 137.1}
    亲爱的孩子威利和玛丽,我想既然我前天写的信还没有邮寄,就要在火车上再写几句。{11MR 137.2}
    昨天我们很早起来,乘车经过数英里崎岖不平的路面,看见火车堂皇地驶出车站,把我们撇在后面。我们便去了奥布赖恩弟兄家直等到第二天早上。这对我们来说是很久以来最苦恼的一天。我们三个都疲惫不堪。我正是这样。{11MR 137.3}
    今天更凉爽,我们都感觉好些了。我们很早起来,乘车六英里去车站,在六点半乘上火车,整天都在乘车。现在是下午五点。{11MR 137.4}
    我发现当全部的工作担子落在你们的父亲和我身上时,我们就连写信的时间和力量都没有了。然而(乌利亚)史密斯弟兄会在爱荷华州加入我们,那时就会好些,我们就能照我们所希望的写信了。{11MR 137.5}
    我们在堪萨斯州和密苏里州举行了很好的聚会,不过最好的聚会是在堪萨斯州。(《信函》1876年31a号第1页,致威利和玛丽·怀特,1876年6月7日){11MR 138.1}
    乘火车去加利福尼亚的途中,1877年——亲爱的孩子们:像往常一样,一切安好。你们的父亲许多个夜晚睡得比以前多。昨天他白天还睡了一小时。夜晚清冷。车厢里没有生火。我们依靠一个脚炉取暖,直到我们没有火给它加热了;然后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得到一锡罐热水。他们不愿让我们或服务员在奥马哈得到任何热水。克莱门斯姐妹去了饭馆、车站和两个私人家庭。他们都说没有热水。朗姆酒和各种酒都容易得到,却不容易得到一滴热水。玛丽去了一个旅馆得到了温水,却不热。她得用这个给自己取暖,还不敢等太久,恐怕被落下。然后她决定动身去一个私人家庭,成功地将我们的锡罐装满了热水。这对你们父亲几乎要冻僵的双脚来说很幸运。服务员夜里加满了锡罐,它整夜都是温暖的。你们的父亲感到舒适,今天他也感到舒适。现在大家都在大声抱怨草原火灾。玛丽在小炉子上煮了父亲的早餐,我们都有了热饮。她还给父亲的锡罐加满了热水。锡罐热了,而且会很长时间保持热度。要告诉罐头商锡罐十分成功——尺寸正合适。(《信函》1877年21号第1页,致亲爱的孩子们,1877年10月11日){11MR 138.2}
    亲爱的孩子们:像往常一样,一切安好。你们的父亲昨晚睡得香甜。我们都休息得很好。父亲今早享用了他的早餐。他吃得很痛快。玛丽在夏延弄到一些很好的全麦面粉。我们现在吃饭时就有热粥喝了。父亲很愉快,要是我们可以从外表判断,就认为他比离开家的时候好多了。我们今晚六点半到达奥登。我们有很多东西吃。我们弄到热水装满锡罐并使它整晚保持温暖。早上加满水它就能全天保温。玛丽在这种旅行中是一个优秀的总管。她管理得非常好。{11MR 139.1}
    我在得到休息。车厢里没有火。我们早上几个小时因寒冷而感到不便。然后我们就全天舒适了。在这个车厢里得到热度不怎么危险。总的来说对我们大家都比较好。有供应保暖服使我们舒适,这太好了。他有温暖的水罐,温暖的毛毯,每天早上还有热鸡蛋——就和他在家里的时候一样。我们都尽力满足每一个愿望。{11MR 139.2}
    我们愉快地期盼抵达奥克兰。我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天在那里下车比在其它任何地方下车都好。{11MR 139.3}
    愿上帝保护你们,我的孩子们,并且赐福你们和玛丽阿姨。要紧紧倚靠那位大能者,持定应许。那些应许绝不会落空。你们要将自己全部寄托在那些应许上并且试验它们。要在上帝里面生活。我们的宽容时期至多也是短暂的。要在上帝里面作工,让自我消失不见,而让耶稣表现为在万人之上、全然可爱的那一位。{11MR 139.4}
    向全部家人多多致以爱意, 尤其是我的小姑娘们(艾迪和梅·沃林)。我希望她们早早学会来侍奉上帝。她们绝非太小不能将自己的心献给上帝。(《信函》1877年22号第1页,致亲爱的孩子们,1877年10月12日){11MR 139.5}
    亲爱的孩子们:我们刚才在卡林享受了二十分钟开心的散步。你们的父亲一直在走路。我们昨晚休息得很好。父亲愉快开心,尽管我们的食物在变得干燥不新鲜。只有三餐多了。我们有极好的稀粥,可与玛丽在我们的小炉子上煮的奶油蛋羹相媲美。{11MR 140.1}
    这个车厢很温暖,然而今天早上甚至在车厢里也很冷。我们可以在结霜的窗户上写自己的名字。眼前的景色是碱和山艾。我们在卡莱尔车站遇到许多印第安人。火车上有一个印第安人被监禁着,他参加了上次的大屠杀,要被带到居留地受审。{11MR 140.2}
    我们的康复情况都很好,正期待着到达我们在奥克兰的家的时候。车厢推挤,我不能再写了。(《信函》1877年23号第1页,致亲爱的孩子们,1877年10月13日){11MR 140.3}
    1879年,从南达科他州的苏福尔斯到科罗拉多——我们渴望到达科罗拉多,那里更凉爽些。明天我们乘驿车旅行25英里,然后乘火车665英里,再换乘75英里,然后停歇一下,第二天乘车25英里去奥马哈。(《信函》1879年22a号第1页,致艾迪和梅·沃林,1879年7月14日){11MR 140.4}
    乘火车去加利福尼亚州的途中——亲爱的莉齐姐姐:(很可能是怀爱伦的姐姐伊丽莎白·班斯)你星期一离开之后我就病得很重了。星期二神经紧张,头很痛,坐不起来。星期二晚上我们到了康瑟尔布拉夫斯。我们在那里中途下车去看望米尔纳姐妹。步行约一英里之后,我们发现她不在家。我一整天没吃东西,仍然患有神经性头痛。我们步行回到我们能找到的最近的一家旅馆。这家旅馆不是很景气。我们看了我们的房间——厨房上面两个很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小窗户,每个房间一扇。{11MR 140.5}
    烹饪的气味都到了这些房间,没有气流带走火腿、猪肉、洋葱、卷心菜的恶心气味和各种气味。要是我在此以前没有极其彻底地厌恶猪肉,现在也会厌恶了。我几乎忍不住呕吐。我病了,昏倒了,不过我的好女儿玛丽尽量打开窗户,挪动了我们的床,使床头靠近窗户,这床就相当不错了。我们睡得很好,早上感到恢复了精神,尽管有不良气味。{11MR 141.1}
    我们换了车去奥马哈,十分享受我们的早餐。有一个女人进了车站,年纪约有四十岁,一大群孩子跟着她。一个男孩约有十岁,出去上了月台。他的母亲追上去把他拉进来,他每一步都抵抗。她猛力把他推进座位,使他的头重重地撞在座位的靠背上,确实伤到了孩子。于是孩子就发出一声声尖叫,只有尖叫的火车头能与之相比。他母亲就威胁他,然而毫无效果。他有规律地喊叫。喊得筋疲力尽的时候就放低了声音,单调地拉长声音号叫着,只是为了坚持和报复。那位母亲在这里,我判断她比她儿子更应该受责备。孩子顽梗,她易怒。……{11MR 141.2}
    我们买了到奥登的卧铺票——十六美元。我们要两天两夜加半天才能到那里。我们买到两个下铺,得知要是我们前一天才买,就会买不到了。然而那天从奥马哈出发的旅行很轻松,对我们很有利。{11MR 142.1}
    我们离开奥马哈时发现我们和许多的篮子背包被很好地安置在一个优雅的软卧车厢里,我们的车厢里只有十七位乘客,没有婴孩啼哭,也没有病人惊叫:“请关闭通风器。请你关上那扇窗吧!”我们可以按我们的方便十分自由地打开或关闭窗户。没有什么东西特别引起我们注意。只是星期三晚上有草原火灾。这些火灾看起来严重可怕。在远处,火车在慢慢前行的时候,我们看到长长的耀眼的火焰带延伸数英里横跨大草原。风起的时候,火焰窜得更高,变得更加耀眼,以其可怕的光辉照亮了荒凉的平原。我们看到更远处,有犁沟保护着大干草垛和定居者的家,那些沟是犁出来的,为要保护他们小小的家。我们看到远处有用黑暗的物体匆匆建起的堤防,保护他们的家不被火烧。{11MR 142.2}
星期四早上我们从卧铺起来,因睡眠而恢复了精神。我们八点钟取了一份疗养院女总管提供的压缩鸡肉,放在一个两夸脱的桶里,把桶放在炉子上,这样我们就有很好的热鸡汤了。早上很冷,这种热汤很可口。我限制自己在旅行期间每天只吃一餐。当火车停在站台时,不论停多久我们都利用机会轻快散步。一般在接近夏延和谢尔曼的时候我都呼吸困难。{11MR 142.3}
    星期四中午我们在夏延,那天在下雪,很冷,不能走很多路。约在三点半发出了“各位请上车”的通知,我们就继续前行了。接近夏延的时候我们对落基山脉的风景很感兴趣。黑云遮住了我们的视线。我们接近拉勒米时,遇到一场雹暴。阳光偶尔会穿透乌云,醒目地铺满山顶,然而夜色临近,当给我们准备卧铺的时候,我们都挤在一起。今晚风将煤气吹进了窗户,几乎令我窒息。我不敢睡觉。今晚是途中惟一令人不愉快的一晚。早上我们从我们很满的餐篮里取出早餐吃了,感到大大得到了补给。我给巴特尔克里克写了几页回信。这时候我们开始来到值得我们注意的景区了。{11MR 143.1}
    火车缓慢而平稳地前进,使乘客有很好的机会观景。另加了一个火车头帮助将火车拉到谢尔曼的顶峰。我们约在六点钟到达了谢尔曼,呼吸不便。夏延(和谢尔曼)之间的海拔是2001英尺,距离近33英里。从夏延上升的平均坡度是每英里67英尺。两个火车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好像需要非常的努力才能呼吸。终于到达了顶峰,从谢尔曼以西两英里开始下坡。我们过了河谷桥。它看起来很脆弱,好像承受不住笨重的火车,然而它是用铁造的,很结实。 一条美丽狭窄的银色溪流在下面的深处蜿蜒。那座桥有650英尺长,126英尺高,在这条路线上被认为是一件奇妙的事。{11MR 143.2}
    我们注意看下面的山谷,民房看起来就像鸽子屋。我们迅速下行经过了一些防雪棚和花岗岩隧道。我们现在边走边看梅迪辛博山脉戴蒙德峰的全景。它们尖锐的顶峰指向天空,它们的侧面和周围崎岖的小山却有木材覆盖着。空气清晰的时候,就能清楚地看到被雪覆盖的山脉披着终年不化的雪袍。当你看到它们如此寒冷、如此阴郁的时候,便有一种寒意袭来,可是这些永恒的山岭和千年积雪周围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庄严。{11MR 144.1}
    然而夜幕降临在我们周围,我们便为夜里准备卧铺了。风有力地刮着我们,将我们供暖炉里的烟送进车厢里每一个开口和缝隙。我睡了,却被一种令人窒息的尖叫声唤醒了。我发现自己呼吸困难。煤气如此令人窒息,我睡不了几小时——不敢睡。这是我在旅途中最不愉快的一晚。早上我觉得比所预料的好多了。我们再次准备了早餐,做了很好的热汤。我们的两张餐桌预备好了,一个座位配一个,我们就存感恩的心吃了很好的早餐。服务员既收满了捐献的银子,就很乐于助人,带来了午餐的篮子,让地方,并且十分愉快地寄存了我们的行李。{11MR 144.2}
    我们在火车上被人认出了。一个人说:“我在这种聚会上听过怀夫人讲道。”那位书报代理商,来自科罗拉多的一个很好的青年,说他在博尔德城的巨大帐篷里听过怀夫人讲道。他是丹佛的居民。我们彼此进行了愉快的交谈。当我们缓慢穿越美国大荒漠时,除了山艾和远处的山峰,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我们似乎更像是一艘船在海上航行。我们忠实的蒸汽“马”拉着巨大的火车,如此庄严地前行,好像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你偶尔从数百英里几乎不打弯的笔直轨道向后看,然而你无论怎么看,看到的都是原野与荒芜。经过夏延之后,我们不久便进入了一个个防雪棚,从光明到黑暗从黑暗到光明不断变化——数英里惟一的变化。{11MR 145.1}
    我在接近科罗拉多的时候变得更有力一些了。我们离开奥马哈之后不久收到电报告知前往加利福尼亚的车厢座位。我们一上了车厢,位置就会分配给我们。所以我们就离开了。你若从奥马哈乘座软卧车厢就总是能最好地得到好位子,因为那使你全程都能得到好位子。现在不得不去售票处买票,之后才能把行李带进车厢。我们在太阳落入群山不见之前,都安定了一段时间。(《信函》1880年6a号第1-7页,致莉齐,1880年2月6日。部分发表于《评论与通讯》1880年6月17日){11MR 145.2}
    1884年,接近密苏里州的堪萨斯城——我们与弟兄们一起享受了一段美好时光,然后乘出租马车去车站。从这里我们有了一段满是灰尘的时光;不能睡好。从机车发出的烟被吹回来,很呛,我们的喉咙和肺都被这种煤烟严重影响了。然而这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到了爱德森家。他愉快地住在一个与其它房子分开的又高又干燥的地方。这个位置比他们以前的那个在各方面都更好。我不能把我乐于写的都写出来,因为我觉得不是很有生机和活力。昨天我的心脏有一阵剧痛。今天我的臀部使我相当烦恼。(《信函》1884年49号第2页,致孩子们,1884年8月10日){11MR 145.3}
    1884年,在东行的列车上,接近雷诺——致威利和玛丽。接近雷诺:一个半小时之后就要到雷诺了。我们晚上休息得很好。你们离开我们之后,我们得知我们的座位在下一节车厢里,我们便去了那里,坐下,发现车厢里满了人。我们是车厢里惟一的女人。夜里又来了两个女人。有烟草的臭气进入了车厢,使我的心跳加速,我的喉咙和肺都很痛,但我今天可能不会那么难受。我的头有些痛,但我感到很有勇气。{11MR 146.1}
    我们的行李箱没有受检,很可能你们也和我们一样发现了这一点。我们推断会到堪萨斯城再检查。我们得知在特拉基有冲毁的路段。我想,西边开来的火车被耽搁了一天半。这就是我得写的所有消息了。{11MR 146.2}
    威利啊,我希望瓦格纳长老和你和在圣赫勒那的那些人联系,将英斯姐妹正式安置在那里作机构的女主管。这会使她的工作有特色。我们还没有吃午餐,所以我不能清楚地说出我们慷慨的食物供应,然而我会在下一封信中告诉你们这多么合适我们。我不像去年那么疲惫不堪,我想我会做得好的。我倚赖的是上帝。今天我有东西要写的时候会再写的。{11MR 146.3}
    附言:接近埃尔科车站;约六点钟。我们度过了非常愉快的一天。许多人在雷诺逗留。鲍博恩弟兄和妻子在乘客们吃早餐时拜访了我们。我们便有了一次相当愉快的访谈。除了我们之外,车厢里只有三个人。服务员是火车上的老手,十分和蔼。有一点灰尘,下了一小阵儿雨。{11MR 147.1}
    接到一封关于我们的行李箱的电报,列车员坚持让我给你们回电报,同时他要给在旧金山的收件方打电报。我知道给你们回电报一点用也没有,因为你们肯定知道行李箱不在火车上。他坚决要求我们进入行李车厢。他们找到一把椅子,我们爬上去,没有找到我们的行李箱。然后他才发了电报。中介说必须给我的票打孔,否则不会发行李;列车员说我的票不必打孔直到电报通知我们行李已上路。然而中介说他错了,所以我的票就打了孔。我们有很多的空间、很好很多的食物。麦克库默姐妹煮了鸡肉。明天早上会将肉加热。我们明天七点抵达奥登。我希望你们告诉我你们的卧铺付到多远;卧铺车厢管理员说只付到奥登, 所以我们必须经历在奥登车站买票的过程。我会叫服务员帮我去买。{11MR 147.2}
    我们确实做得很好。我的感觉也很好。我们在享受一次愉快的旅行。很感激主的怜悯和赐福。(《信函》1884年63号第1-2页,致威利和玛丽·怀特,1884年8月){11MR 148.1}
1885年,去欧洲途中——(取道东方)1885年7月13日:我们离开了奥克兰。我们一行十二人,得到了很好的安置。约在十二点多占了车厢的一端,直到抵达莫哈韦。然后在星期三中午换了车。我们的车厢里除了我们一行人只有三个人。热度很高,却没有灰尘。我们经过了重砂区,经过了很大的一片沙地,看起来就像一个湖,白如雪。{11MR 148.2}
    1885年7月14日——我们享有很好的住宿设施。天气极热——树荫下有华氏125度(约51.7摄氏度)。我比我能指望的任何原因好得多地忍受了这个热度。我告诉同行的人,忍受热度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思想它或谈论它。我们来到弗雷斯诺时,(摩西)丘奇弟兄和儿子上到车厢,带来一箱桃子、一大箱葡萄和一个很大的西瓜。{11MR 148.3}
    1885年7月15日——那班粗野的人既不再在我们的车厢里了,我们就开始宗教礼拜——唱诗和祈祷。火车上有一个工人看上去不知道是要笑还是要哭。他后来告诉伦特弟兄那是他五年来听到的第一次祈祷。他的父母是祈祷的人。他离开家,一直在一群粗俗的人中,但他听到的那个祈祷触动了他的心,他感到想要成为比以往更好的人了。……{11MR 148.4}
    1885年7月17日——星期五。我们在早上和安息日开始的时候作了礼拜。我在火车上向我们的人讲了关于遵守安息日的问题。我告诉他们我们有本分做出一切努力——是的,额外的努力——去保守我们的心仔细考虑适当的题目,我们也要谨慎择言。应该有一种坚定的宗旨要藉着遵守安息日为圣来尊荣安息日的上帝。我们并不因为在火车上就想把我们的信仰撇在一边。我们不想在火车上退步,而要以我们能有的那种奉献的精神保守我们的口不说乖谬的话,我们应该纯净圣洁,不要轻浮、快活、浅薄,而要让我们的言语用恩典调和。列车员坐在我们的小圈子里并且留下来,直到听我讲完了道。……{11MR 148.5}
    1885年7月20日——我夜里不能多睡,因为我的臀部很痛。我感谢日光。我们到达了芝加哥。一点钟乘车去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约在下午八点半到达巴特尔克里克。遇见了索伊弟兄,他力劝我们去疗养院。爱德森在等我们,我们在他家吃了午餐。W.C.怀特没有在这次旅行的最后阶段来与我们在一起。他在芝加哥有事要办。天气极热,不利于睡眠。(《文稿》1885年16a号第2-3页,日记,1885年7月13-20日){11MR 149.1}
    1888年,在雷诺和奥克兰之间——亲爱的侄儿:我收到了你的来信,很高兴听到你的消息。但我没有收到来自艾迪的消息。{11MR 149.2}
    我刚刚写信告诉她我要在雷诺了,那是一个车站,距奥克兰有一天一夜的路程,在东边的路上。我将不会带着随从,将要靠她来接我并且在帐篷大会上提供我需要的服务。要是她在六月一日之前到不了那里,或者要是她愿意在从雷诺到萨克拉门托的火车上见我并陪伴我,从那里到弗雷斯诺并乘私人马车四十英里上到山上去伯勒瓦利,我们打算留在那里直到七月底,我就能过得去。我必须在不会有许多人访问我的地方,因为我因不断地操劳而非常疲惫。{11MR 149.3}
    这会使艾迪省下约二十美元,使我省下约四十美元,因为我要是没有她与我一起回去,就得从这里带上一位随从。我能有同伴去参加那次大会,但没有同伴从那次大会回来,因为他们打算去参加俄勒冈帐篷大会。所以你就能明白我所考虑的计划。大会将于5月24日开始,一直持续到6月5日。{11MR 150.1}
    我希望在那个时候遇见艾迪。我写给你这个是要你知道我的计划。我希望这封信今早发出,所以我现在不能再写了。(《信函》1888年1a号第1页,致亲爱的侄儿,1888年5月20日){11MR 150.2}
    1889年,从丹佛到加利福尼亚州——丹佛,星期日,1889年9月15日:在14号安息日的持续降雨中下来的风暴过去了,天气宜人了。{11MR 150.3}
    我对挤满帐篷的人讲了节制问题。“得胜的,我要赐他在我宝座上与我同坐,就如我得了胜,在我父的宝座上与祂同坐一般”(启3:21)。我讲道时很自由。许多外人在场,显然听得很有兴趣。{11MR 150.4}
    我们星期日傍晚离开了朋友们和亲爱的玛丽,乘车去加利福尼亚,九点过五分离开了丹佛。{11MR 150.5}
    1889年9月16日,在去加利福尼亚的途中——我们有极好的住宿设施。车厢里除了我们只有两群人,我们有大量空间。我很疲惫,必须躺在卧铺上,因为似乎好像会很难坐起来。我通常做一些针织,但我甚至连这个也没力气做了。我在祈求我的天父赐给我所需要的力量好遵行祂的旨意。我有一个信息要传达给百姓,尽管在与软弱作斗争,我却并非没有安慰。我有这个有福的保证:“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20)。基督的平安具有最高的价值。{11MR 151.1}
    我们于9月16日下午9:45到达了奥登——从丹佛走了二十四小时。尽管我们有头等票,本有特权在软卧车厢,我们还是决定我们一行人中有四个人可以省下二十美元,在移民车厢忍受一些不便。钱在这个时候是重要物品,因为有传道区要建立,有传道士要差派,有真理要传给各国、各方、各民。这会需要资金,而这总是摆在我面前。要节省,节省一切你能节省的。{11MR 151.2}
    我自己的开支很大,要一直雇用许多工人并付给他们工资,总计150美元每月,支付食宿和工资。{11MR 151.3}
    在奥登,车厢满了乘客。有些人一直在等着要乘这趟火车。他们因被冲蚀的桥梁而不得不等了数小时。{11MR 151.4}
    1889年9月17日——看不到下雨的影响,天气干燥,满是灰尘。我们吃喝了尘土。昨晚我因缺乏呼吸而大受折磨。我渴望呼吸没有充满尘土、碱和烟草的清新空气。我们所能做的一切就是运用忍耐,存喜乐的心盼望把山艾平原撇在我们后面的时候。(《文稿》1889年21号第17-18页,日记,1889年15-17日) 
 
怀爱伦著作托管委员会1981年8月22日发表于美国首都华盛顿{11MR 1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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