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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稿发布(第十一卷)
第868号 怀爱伦时代的西方运输
    怀俄明州夏延,1878年8月21日——我们眼下在旅馆等候从加利福尼亚州来的内陆火车。天气相当温暖。我们还一点没睡。我给那位护理踝关节扭伤的先生留下一包“阳光系列”玉米片。那包玉米片在你们父亲房间的架子上。我们觉得会过得很好的。我觉得自己是在责任的道路上,尽管我很累,渴望休息。火车三点半来接我们。我希望你们都去公园,作一次愉快的野营旅行。你们或许决不会再有一次好时光作这种旅行了。(《信函》1878年45号第1页,寄给怀爱伦家人的明信片,他们当时正在科罗拉多州的罗林斯维利度假){11MR 56.1}
    爱荷华州康瑟尔布拉夫斯,1878年8月22日——我们都换好车了。很高兴你不在车上;很热,几乎难以忍受。我们在软卧包厢有一个下铺。位置很好。三美元到芝加哥。够便宜的,我想。我很高兴你们那么多人在凉爽的山间。要尽量在那里多住一段时间。我想爱玛穿的毛衣可能会有点紧。我很高兴她不在这辆火车上。高温会使她憔悴,筋疲力尽。今天有一次我似乎好像要晕过去了,然而一阵凉风吹来,我们就感觉好些了。我认为我是在责任的道路上。天气颇难忍受,然而上帝会扶持我们的。(《信函》1878年45号第1,2页,寄给怀雅各的明信片){11MR 56.2}
    芝加哥,1878年10月23日——我们10月23日星期三离开了巴特尔克里克。发现阿姆斯特朗弟兄在等着我们。带着我们的行李走了四分之一英里之后,乘上了有轨电车。我们乘车约五英里到了阿姆斯特朗弟兄家,发现客厅生着令人愉快的火。这是我们的卧室。在社交性谈话之后,我们祷告了一会就休息了,觉得确实很蒙福。(《文稿》1878年5号第1页,日记){11MR 57.1}
    芝加哥,1878年10月24日——星期四上午。夜里休息得很好。醒来觉得很感激受到的恩待和上帝大量供应我们的福气。我的心向往上帝,在祷告中祈求祂的指导和祂的恩典。{11MR 57.2}
    我们在芝加哥车站遇到了巴特勒长老和安德鲁斯长老的母亲。巴特勒长老在去巴特尔克里克的路上。他帮助我们重新检查了行李并把行李搬到卧铺车厢。阿姆斯特朗弟兄的女儿非常细心,陪伴我们到车站,又帮我们在车上作出适当的安排。(《文稿》1878年5号第1页,日记){11MR 57.3}
    在芝加哥和堪萨斯州的里奇兰之间,1878年10月25日——在火车上。昨晚休息得很好。我们开着窗户给肺提供空气。车厢里很热,又不允许空气从上面的通风设备流通。今天早上很多人抱怨头晕疲倦,因为没有努力给我们提供新鲜空气。人们的身体发出的东西和肺部呼出的东西毒害了空气,可是除了我的窗户却没有别的窗户被打开好让新鲜纯净空气所提供的丰富的天国福气进来。必须任由旅客们的健康与生命因受服务员和一两个患病乘客的无知控制而受到危害吗?我们要拥有来自外面的空气。我们不愿因服务员的无知而危害健康和生命。{11MR 57.4}
    我们在堪萨斯市换了车。服务员把我们安置在错误的车厢,我们不得不为过路付了六美元。我们抵达托皮卡的时候遇见了米勒弟兄,虽然对我们来说他是一个陌生人,但他有一份印出来的通知别在外套上——“野营集会。”我们熟悉起来,不久就准备上他的马车了。我在非常的疲惫和匆忙中丢了我的天鹅绒宽松短外衣。车站很拥挤,我忽视了那件衣服。我没有发现我的损失,直到我们走了约有五英里。起先我很烦恼,但我与自己的情绪作战,直到控制了它们,挣扎结束了,平安取代了后悔和苦恼。{11MR 58.1}
    我们乘车十二英里越过辽阔的大草原。天气非常冷。我彻底冻着了,因为我们甚至没有一块盖膝的毯子或野牛皮大氅来遮盖我们的双脚和四肢。当我们抵达(堪萨斯州里奇兰)的营地时,发现给我们提供了一顶小寄宿帐篷,备有床、桌子和炉子,且有铺着地毯的地板。给我们安排得很舒适。我们心中对亲爱的朋友们很感激,因为他们这样体贴温柔地关怀我们。有人拿来一个瓦罐,里面放着一朵盛开着的很好的菊花。我们休息了,那天晚上睡得很好。(《文稿》1878年5号第1,2页,日记){11MR 58.2}
    横渡德克萨斯州红河,1879年4月30日——我们4月25日离开了丹尼森。在丹尼森两英里外扎营,等候渡船能摆渡的时候。我们直等到4月30日,因为要使病人能旅行且能乘船过河我们才能过河。然后我们就启程了,带着八辆有篷大马车和一辆双座有篷轻型货车。我们一行有三十人。{11MR 58.3}
    约在中午我们过了渡口,有特别指示说要一下船就要快点驱车,因为有流沙的危险。除了没有及时赶上来的威尔·康奈尔,我们都安全地在红河彼岸登陆了。摩尔和法恩斯沃斯的团队等着他们,我们的出租马车和三辆四轮马车则进入了约五英里处在大草原上的营地。{11MR 59.1}
    我们的帐篷支搭好之后不久就遭到了一次猛烈的暴风雨的打击。我的丈夫在设法稳定住帐篷。大雨倾盆,帐篷周围没有挖排水沟。我想我们这次旅行会学到一些东西——固定好帐篷之后就要挖排水沟。(《文稿》1879年4号第1页,日记){11MR 59.2}
    在俄克拉荷马州的(印第安人)领域,1879年5月1日,星期四——中午我们在树林里露营。不是很舒适。晚上我们没有到达好的营地,不得不停在一处低地的河岸边。{11MR 59.3}
    在茂密的森林中旅行似乎很孤寂。我们想要是劫匪或盗马贼——印第安人或白人——骚扰我们,可能会怎么样,但我们有一位警惕的守护者看守着牲畜。我们发现自己处在比我们所担心的更好的条件中。(《文稿》1879年4号第1,2页,日记){11MR 59.4}
    星期五,1879年5月2日——吃完早餐后我们都赶紧忙着收拾行李,准备再次搬迁。我们都安全地过了蓝溪。11MR 59.5}
    星期五晚上我们靠近约翰逊的牧场安营。发现这里有大量的草给马吃,在农舍里有上好的牛奶、黄油和鸡蛋。我们正在拥有第一次带着我们的病人和太穷付不起火车费的人长途内陆旅行的经验,然而主关照着我们。(《文稿》1879年4号第2页,日记){11MR 59.6}
    在堪萨斯州东部,1879年5月19日——我们昨天晚上找营地有点麻烦。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不好的地点,距洪堡特至少有一英里。在暴风雨袭击我们之前,我们就把帐篷布置好,固定住,并彻底挖好了排水沟。这是上帝能力的一次显著表现。太阳在天空的一部分照耀着,西部呈现出琥珀色。另一部分天空则阴沉黑暗。大雨倾盆。我们的帐篷确是我们最受欢迎的庇护。{11MR 60.1}
    我们试图在洪堡特的一个旅馆里找到一个可以躲避暴风雨的地 方。我们看了自己的房间——一张有两张床的很小的房间。空气不流通,令人窒息。我们决定把握机会在帐篷里忍受暴风雨而不是在一间通风不良的密闭沉闷的小房间里。我们在暴风雨中回到了我们的帐篷。风刮得很猛。我们担心帐篷经受不住暴风雨。我们乘车经过镇上时,空气似乎围住了我们。天气很热,甚至在电闪雷鸣,时尔暴雨倾盆的时候也是如此。我们的马车不得不作了一行中有些人的卧室,却没有人抱怨。昨天晚上我们一行中的女人们在我们挖的排水沟中洗了衣服。 {11MR 60.2}
    这是一个美好的早晨。阳光明媚,营中的人都起来准备吃早餐,同时有些人在装车,准备另一次迁移。{11MR 60.3}
    我们又上路了,在堪萨斯州的大草原上慢慢前行。九点钟我们放马去吃草。中午我们都停在辽阔的大草原上吃午餐,距尼欧绍不到六英里。车队现在准备又一次迁移了,玛丽和我,阿德利亚和埃特正在收起和清洗碗碟,并将食物放在篮子里。命令来了:“出发。”一个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到达格洛弗弟兄家了。{11MR 60.4}
    在距格洛弗弟兄家不到两英里的时候,我们打发科利斯长老去了解情况并通知格洛弗弟兄我们就要到了。他带信回来说许多人没有接到变更约会时间的消息,已经到了营地。聚会正在进行,格洛弗弟兄和艾尔斯弟兄已出发去参加帐篷大会。我们决定乘火车去恩波里亚。我们有三刻钟做出改变。我们带着我们的两个箱子,没有机会换衣服,在火车上睡的。{11MR 61.1}
    我们约在七点钟到了恩波里亚,乘一辆公共马车去营地,约有两英里。四匹健壮的马在前面拉车,迅速把我们带到了营地。大家似乎都很高兴见到我们。我们支搭好了帐篷,一个又一个的人给我们带来床上用品,所以我们就有了一个还算舒适的床。(《文稿》1879年4号第4,5页,日记){11MR 61.2}
    达科他州,天鹅湖,1879年7月17日——似乎有责任去参加在达科他州举行的第一次帐篷大会。已经成立了区会,我们希望成就了善工。上个星期二我们乘座一辆租来的马车走了二十一英里到爱荷华州的贝洛伊特去乘火车。当我们得知有一场很糟糕的雪崩,一两天后才能乘火车——可能要一周后我们才能继续前往科罗拉多——时,我们就雇了一个人用他的车载我们二十八英里到安纳姐妹家,我们目前在她家。(《信函》1879年32号第1页,致A.G.丹尼尔斯弟兄和姐妹,亚瑟.丹尼尔斯当时21岁,在德克萨斯州作传道人。怀长老和怀夫人1878-79年在德克萨斯州与A.G.丹尼尔斯夫妇一起过了冬天){11MR 61.3}
    靠近怀俄明州夏延,1880年2月26日——夜里睡了一段时间。煤炉产生的煤气进入了车厢,影响了我的两肺和心脏。已经写了两大页要寄回到巴特尔克里克作为《卷四》的内容。寄了四页给玛丽·克拉夫。我们正遭遇一场雹暴。现在是两点钟。我们一点十五分进入了夏延。{11MR 62.1}
    约在三点钟经过了夏延。天在下着雪和冰雹。我觉得心中极其渴望上帝在这次旅程中的保护照顾。当我想到这是我们第十五次经过这条路而没有意外或伤害时,就对上帝很感恩,并且依然倚靠祂。祂必在这次的旅程中作我们的向导和保卫。我的心很感恩,因为确信我有上帝同在。我爱祂;我倚赖祂;我要赞美祂。(《文稿》1880年7号第1页,日记){11MR 62.2}
    到达加利福尼亚,1880年2月29日,星期日——我们看到一次美丽的日出。天空呈现出绯红、金黄色和银色的宽广条纹。那位伟大的艺术宗师为我们画了一幅多么可爱的图画呀!我的心本能地充满了对上帝的感激之情。祂对堕落人类的爱,舍了祂的儿子遭受羞耻、责备、侮辱、嘲笑和可耻的死,似乎如此深刻,如此丰富,如此广博,我的心因高兴快乐而悸动,因为我有特权成为上帝的孩子。夜里我发现亲爱的玛丽枕着胳膊观看明亮月光下的自然美景。我们夜里经过了合恩角。荒野,大片的荒野,就是所见的景色。约在十一点钟到达了奥克兰。我们受到了朋友的热忱接待。(《文稿》1880年7号第2页,日记){11MR 62.3}
    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1880年3月17日——由于积雪的缘故,火车有时晚点九小时,有时晚点十二小时。这里这个月非常冷,有些日子我们听到大家都在谈论讨厌的强冷北风,像在德克萨斯一样。(《信函》1880年13号第2页,致怀雅各){11MR 63.1}
    加利福尼亚州伍德兰,1880年3月29日——我们在这里享受了一段很愉快的工作时光。我们乘了两小时的火车,太早了,得在寒冷讨厌的戴维斯维尔站候车两小时。因为车站里没有生火,我很想坐在阳光里。{11MR 63.2}
    赫斯格长老从车站办公室设法给我借一把椅子,但那些公务员并不彬彬有礼,拒绝借给我,尽管他们至少有一把空椅子。我看到这些人在这个小办公室不断抽烟的时候,我心里就解释了这件事。他们被包围在烟云中。吸烟麻木了吸烟者精细的感觉,使其退化降格,我们已多次注意到这种情况。(《信函》1880年17号第1页,致W.C.和玛丽·怀特){11MR 63.3}
    在加利福尼亚州汉福德和勒穆尔之间的营地,1880年4月23日——威利、玛丽、芭芭拉.斯蒂克尼和我昨天下午四点钟离开了奥克兰去弗雷斯诺。我们约在早上四点钟到了这里。我们没有觉得这个早上很明媚。我们没能买到卧铺,凌晨两点钟不得不在歌珊换车。我们有一堆行李、寝具、床垫、装满了书的书包和装着食物的篮子。我们回来的时候要大大减轻负荷。在歌珊我们被引到了错误的车厢,把行李都装好后又不得不卸下来,换乘相反方向的车。我们在车厢里睡了一会儿,但我的臀部很难受,使我不能多睡。{11MR 63.4}
    我们在营地住宿。赫斯格弟兄和伊斯雷尔弟兄到车厢来接我们并带我们到我们的帐篷那里。我们住在拉夫伯勒长老的帐篷里,它现在是总会的财产了。帐篷里铺有地板,一条地毯,备有床架、小桌、摇椅、洗碗盘的器具和很好的小炉子。芭芭拉和我睡在这个帐篷里。还有一个小帐篷给威尔和玛丽,里面有一张床;没有木地板也没有炉子。很干净也很舒适。{11MR 64.1}
    营地上有四十顶帐篷——有一个餐厅,是我曾在我们所有的帐篷大会上见过的管理最好的餐厅。(《信函》1880年25号,致怀雅各){11MR 64.2}
    我不确定你何时会收到这封信,因为可怕的暴风雪把道路阻塞住了,雪崩已经毁了货运列车。当我们乘车走这条路线时,有五十名壮汉等着照顾受阻的路段,为要铲雪。用了六个发动机才拉着火车走了一小段距离。已经两天不通邮了,他们说还要花两天才能消除阻碍以便通邮。{11MR 64.3}
    电报线倒地,加利福尼亚似乎普遍遭灾。防洪堤垮塌,萨克拉门托被淹。最近的这些雨造成了大损坏。三周来几乎一直在下雨。大多数时间都是倾盆而下。这约摸是他们在这个国家的第一雨量。(《信函》1880年26号第1页,致怀雅各){11MR 64.4}
    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1880年7月23日——我一直在等着要知道就我的计划要明确地写什么。我收到了来自布雷尔弟兄的三封信,并回复他说我不能参加东部的任何一场帐篷大会。要是我返回来参加这里的帐篷大会,穿越平原的费用会不下三百美元。昨天收到有布雷尔和法盖特签名的一封急件,敦促我无论如何不要让他们失望——他们会支付我的费用。我可以独自一人来。星期一或星期三要离开这里。为什么选这些特定的时间呢?免得必须在安息日换车。(《信函》1880年35号第1页,致怀雅各){11MR 65.1}
    内华达州怀俄明县洪堡特,1880年7月28日——亲爱的孩子们:自从我们离开你们还不到两天,却像一个星期。迄今我们度过了一段愉快舒适的时光。火车在罗克韦尔停留六小时。我们出来寻找我们的人,在普罗瑟姐妹家受到了欢迎。她的丈夫虽然不是信徒,却热忱地欢迎了我们。我们与他们一同吃了午餐。很遗憾我没有处在更好的探访状况,因为我很疲惫,探访是一个重负。我们约在两点钟与他们一同祷告,然后回到火车上,距他们家只有几十米。我们还没有把床收拾起来。我们,霍尔姐妹和我,大部分时间都躺着睡觉。我越睡越想睡,没有多大价值。{11MR 65.2}
    我们的车厢一直在上人,直到满员了。每一个座位都满了。人们躺着,在上铺安歇,铺开午餐,以车为家。上铺大都有人了。我们依然保有我们的铺位,不过随时都有可能得让出来。只要我们还能保持这样,就会像在豪华车厢里一样舒适。我们上午相当多的时间用来睡觉。然而两点钟以后我写了一会儿。{11MR 65.3}
    我们刚刚过了洪堡特,到奥格登还有一半多的路,距那里385英里。我们已走了335英里。我们将在星期五上午八点钟换车。这使我放心了。我很想知道威利怎么样了。我希望他在好转。我的头一直痛。我几乎不能睁着眼。我为我们正在享有的舒适时光而心存感激。{11MR 66.1}
    所有的乘客都是一流的。没有通常的移民。我们很高兴发现了面包卷,然而遗憾的是桔子没剩下一个,因为对我们来说买桔子太贵了。……{11MR 66.2}
    我找到了我的传道证书。赫斯格长老的名字在信封上,所以我没意识到在那里。{11MR 66.3}
    我们把披巾铺在我们的卧铺上,在我们自己的房间吃和睡,没有一个人注视我们。我们今天有宜人的微风。今天没什么景色,只有碱和北美艾灌丛。我们几乎没有一点灰尘。列车员说移民车厢安排得很舒适,一等车厢的乘客只有几个,然而现在一等车厢、豪华车厢和移民车厢都满员了。{11MR 66.4}
    我的心说:愿上帝赐福我亲爱的孩子们。要很有勇气。耶稣是我们救恩的元帅。(《信函》1880年37号第1,2页,致W.C.和玛丽·怀特){11MR 66.5}
    靠近怀俄明州夏延,1880年8月1日——亲爱的孩子威利和玛丽:我们正在接近夏延。我们片刻也没有后悔买移民车厢的票走这条路线。自从离开奥克兰,我几乎一路都有神经性头痛。我们一路上车厢都满员。每一个座位都有了人,上铺也有了人,看到人们坐在上铺边上,双脚在下铺的女士头上摇晃,吃着他们的午餐,一些人在打牌,场面相当好笑。{11MR 66.6}
    我们没有理由抱怨,因为我们自己既有下铺又有上铺。霍尔姐妹和我有最好的机会休息。我们让我们的床几乎一直被投入使用,在周围拉上帘子,为我们自己做了一间卧室。{11MR 67.1}
    星期五上午9点钟我们在奥格登没有太多困难就换了车。霍尔姐妹走向车厢找到了座位。我把较小的包裹从车窗递进去。一位女士友好地将我们的大包裹也从车窗塞进去,一位先生自愿把它们放在车厢里。这样我们就又启程了,不过就车厢里的位置起了一点不愉快的争论,然而过了一会儿我们的阵营就解决了,生气的争论也结束了。{11MR 67.2}
    坐在我们对面的两位女士,外表相当引人注意,举止不是很有尊严。她们屈尊大笑,还开玩笑直到晚上,直到我提出我们得记住已经是夜里什么时候了。但她们还是一样与冒失的男人并一个低劣的乘务员一起尖叫大笑,直到我彻底愤慨了。这些女人自称是某某。一个是一位年轻男子的母亲。她的年纪和我一样大。她的头发几乎白了,可是她却在与道德有问题的年轻男人们开玩笑讲笑话。我终于大声发言,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听到够多放浪形骸的事和不断地开玩笑以及不顾他人的谈论与哄笑,更多进行思考和祈祷会好得多。他们就停止了,让我们有了一点安宁。{11MR 67.3}
    安息日我们没有与外人接触,因为我病了,我们就几乎整天躺在卧铺上。天气很热。我们难过地发现我们是在车厢的阳面。昨夜的喧闹哄笑一直持续到十点钟。我又说:“朋友们,请让我们有安静和休息。昨夜我们许多小时都醒着。我们需要休息。这是我们的权利。”过了一会儿一切都安静了,我们便享有了安宁的休息。{11MR 67.4}
    我们今天觉得好点了。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早晨。我们将在今晚五点钟到达夏延。我们直到星期一晚上或星期二早上才能到奥马哈,将不得不在那里候车十二小时,才能换乘特别快车去芝加哥。我们的时间很紧。我们若是看出在阿尔玛履约太晚,就要推掉。我们最多只能及时抵达。我们感到很需要在奥克兰度过的那个星期日。我们很想听到你们大家的消息。我还什么都没写。我甚至害怕写信的努力。我们想要尽快听到你们的消息,因为我很担心威利。(《信函》1880年38号第1,2页,致W.C.和玛丽·怀特){11MR 68.1}
    接近怀俄明州拉勒米,1883年8月15日——亲爱的孩子们:我们又有一个晚上休息得很好。我们快到拉勒米了。旅程到现在为止是我们多次穿越平原的旅行中最愉快的一次。在最后一节车厢里,我们对面的座位只有一个人占着。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利用了它。昨天我们在奥格登换了车,在对面的那部分车厢没有一个人。我们完全支配我们自己的这部分和对面的座位,所以我们一点也不拥挤。我们有一位很优秀的卧铺车厢管理员,在两辆火车上都有很好的乐于助人的服务员。{11MR 68.2}
    中午天气相当热,然而天气还能更糟糕。我们深深感激我们确信从上帝得到的保护。我感到愉快幸福。我们有很好的时间用来思考和祈祷。我比离开奥克兰的时候强壮了。我感到需要来自上帝的特别帮助,因为我知道我们确实暴露在撒但的试探和恶意之下。我们每一天每一时都需要天使的守护。{11MR 68.3}
    我们需要你们每天祈求主预备我去做祂的工作,大量赐给我祂的圣灵,因为若没有这个恩典和祂特别的帮助,我就不能做什么,我渴望,我渴求救恩,渴望来自上帝的特别帮助,好亲自知道我的生命是与基督一同藏在上帝里面。我确实知道除祂以外,在地上我别无所恋。祂是我喜乐的冠冕。离了基督我就确实是悲惨的。{11MR 69.1}
    我的座位旁边是一位高大的法国男人,我们进站时他正在车站。他是一位剧院经理。他有一位短头发的小女人——一位演员。我们变得相当熟悉了。……{11MR 69.2}
    这一行人很仁慈有礼,但他们喝香槟和葡萄酒的举动令我惊讶。那位女士喝酒像那位先生一样随便。他们有礼貌地邀请我加入,但我坦率地告诉他们,我一生从不沾酒,也不需要任何这类东西。他们目瞪口呆。{11MR 69.3}
    我看到火车上每一位先生都有自己的酒瓶,一些人的眼睛证明他们喝白兰地,而且喝得相当多;然而就饮料来说,我发现你们体贴地为我们预备的柠檬充分满足了我们所有的需要。我用我宝贵的水果对待各派的人,他们努力想要让我喝别的,但失败了。我有各种食物,根本不愿接受他们的东西。他们感到不安,以为自己欠我了。{11MR 69.4}
    有一个从印度来的家庭在去英格兰的途中,是军人。他们抱怨这里很热——他们说,比在印度还糟糕。他们在乡下有益健康的地区。他们给小男孩请了一个保姆。她是一个土著,穿得稀奇古怪,外表也稀奇古怪。她的双手全部刺有花纹。她穿着一件粉红色印花棉布裙,几乎直得像一个口袋,还有一件同样料子的宽松短外衣,披着一件粉红色有图案的印花棉布斗篷,前面交叉,后面系着。她……实在是一位好保姆。{11MR 69.5}
    昨天当火车停在一个小车站时,一个年轻人进入车厢。说他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了。撒拉给了他食物供应眼前的需要。他约有十八岁。说他没有钱买东西吃。{11MR 70.1}
    我们刚吃完早餐。现在是八点五分。我们离拉勒米约有十英里。我们的食物不够路上吃的。撒拉今天早上买了一瓶牛奶和一些温水。我放了姜在里面,它就好多了。(《信函》1883年22号第1-3页,致W.C.和玛丽·怀特){11MR 70.2}
    俄勒冈州东波特兰,1884年6月27日——星期日我很自由地作了论节制的演讲。我从未像在这个场合那样看到和感觉到这个题目的力量。从城里来的人们很专心地听了演讲。好几个从年轻时就吸烟的不信的人戒了烟,说他们不会再摸它了。……{11MR 70.3}
   我们晚上十点钟离开了营地,踏上了火车,前往东波特兰。星期二早上火车在马特诺玛瀑布停了二十分钟,以便所有愿意的乘客都可以上去清楚地观景。我同意前往而且不愿回来。它很陡峭。有台阶,然后是相当长的一段之字路,然后是更多的台阶。这样重复了许多次直到我们站在一座桥上,这座桥架在第一道瀑布上面的一个峡谷上。这就是新娘面纱。{11MR 70.4}
    水从一座约有900英尺高的山上倾泻下来,击打在突出的岩石上,分散成美丽的水雾。这里是能看到的最美丽的景象。要是我能一整天观看这个场面,我就会享受它,可是我们对这一小会儿很感恩,尽管费了不少力气攀登。……{11MR 70.5}
    水在我们上面八百英尺处的山顶盘旋,冲在悬崖和岩石上,在各方面展开像一道水幕。这从上面流下来的水在我们下面积聚,以更大的瀑布急泻在岩石上。这是那位大艺术家的作为,我们只能惊叹:主上帝全能者啊,祢的作为何等奇妙。我们在伟大上帝的这种表现面前感到折服和敬畏。(《信函》1884年20号第3,4页,致乌利亚·史密斯)
 
怀爱伦著作托管委员会1981年7月15日发表于美国首都华盛顿 {11MR 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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