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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选粹三
附录三
​W. C.怀特致L. E.弗罗姆的信件
(弗罗姆长老当时是总会传道协会副秘书)
1928年1月8日
亲爱的弗罗姆弟兄:
昨天的邮件中有你1月3日写的来信。你在信中提出了疑问要我回答。{3SM 451.1}
你提到记得有一次与我谈话,你认为我那次谈到母亲论到她的一些著作说:“我的工作是准备;你的工作是将它完成。”{3SM 451.2}
我不记得也从未听过母亲说这种话,我也不认为她的任何一位助手曾听过她说这种话。使人说出这种话的思想不符合她对自己的工作和她的抄写员及秘书们的工作的想法。{3SM 451.3}
有一份我曾向几位主要的工人作的声明,你的疑问所传达的想法可能来自于此。我曾告诉他们,在我们工作的早期,母亲曾写过一份给个人或团体的证言,含有的信息和劝勉会对别人颇有价值,弟兄们问该如何使用这份证言。她常对我父亲说,有时对他和他的同事们说:“我已尽了我的本分。我已写出了主所启示给我的事。现在该你们说要如何使用它了。”{3SM 451.4}
你会很容易地看出这种主张是很合理的。我父亲和他的同事们接触现代真理圣工的一切问题,现在发展到由总会来处理这一切的问题,而且上天的一个明智的规定就是,他们应当分担责任,说出如何及以怎样的方式把信息摆在要使之受益的人面前。{3SM 452.1}
你似乎认为若有你信中提到的那种言论,就会对我们的一些弟兄有好处。我不明白怎么会对他们有好处。或许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3SM 452.2}
关于在《属灵的恩赐》和《预言之灵》中发现的两段话,关于杂交及为什么在后来的书籍中把它们省略了的问题,以及谁要为把它们省略了负责的问题,我可以说得十分清楚且有把握。是怀爱伦把它们省略了。凡参加她的工作的人,没有一个人有权力处理这样的问题。我也从未听过任何人就这种问题向她提出建议。{3SM 452.3}
关于所有这类问题,你可以确定,怀姐妹负责在后来的版本中删掉或加添这类内容。{3SM 452.4}
怀姐妹不仅拥有良好的判断力,这是基于清楚全面的了解发表她所写内容的情况和自然结果,她还多次受上帝使者的直接指示,说明在新版本中应该省略什么,应该加添什么。……{3SM 452.5}
请思考一下太平洋出版社1884年发表的第一版《善恶之争》卷四中的一章。在第二十七章《撒但的网罗》中,你发现那章的后半部分约有四页内容在后来的《善恶之争》版本中被省略了。这四页的内容在《给传道人的证言》第472-475页可以见到。这四页中含有的信息对安息日复临信徒很有价值,也很适合包含在第一版《善恶之争》卷四中,因为当时发表它与其它几卷一样,被认为是特别给安息日复临信徒的信息,也给一切在信仰和目标上与他们同感的人。{3SM 452.6}
然而当决定《善恶之争》卷四应该以由订阅代理向大众传播的形式出版时,怀爱伦便建议省略这几页,因为一般教会的传道人若读到那些言论,就可能会发怒,起来反对这本书的发行。{3SM 453.1}
上帝藉着预言之灵本着其美好、和谐、有益的特征赐给我们信息,我们的弟兄们为何不愿研究上帝对我们仁慈的作为,而不是挑剔、批评和剖析,设法把它切成机械具体的小块,就象我们买来给孩子们玩的积木,然后让某个人把它们拼起来,使它成为某个取悦他们的样式,省略模板中他们不喜欢的部分呢?我祈求主赐给我们耐心,指示我们可以做什么去帮助这样的人看到上帝作为的美妙。{3SM 453.2}
你提到别的信件含有我还没有回答的问题。我希望不久能收到它们,但不是今天早上。
您忠实的
W. C.怀特{3SM 453.3}
W. C.怀特致弗罗姆的信,1928年1月8日
亲爱的弗罗姆弟兄:
昨天寄给你一封信以后,我发现了你在12月22日写的信。你在信中告诉我,你整整两年来一直鼓励丹尼尔斯长老预备一本论预言之灵的书,但你没告诉我他对这些要求有什么反应。{3SM 453.4}
你提到拉夫伯勒长老所发表的声明,说他强调身体的表现并且暗示这引不起你的兴趣。{3SM 454.1}
我完全同意你说在给余民教会的恩赐中,上帝作为的伟大证据在于这些警告自身的内证。然而,我必须相信在赐下亮光和启示时伴随的身体表现是有某种实际价值的;否则上帝不会赐下它们了。此外,我还接触了许多人,恳切、真诚,在主的眼中很宝贵,他们确实认为这些身体的表现是严肃重要的事,并且作证说他们的信心已经大大加强了,因为清楚地认识到我们的天父为证实接受祂所赐亮光的人而采用的方法。{3SM 454.2}
你提到我所发给你的关于逐字逐句默示的小小声明。1883年总会所作的这个声明是与这圣工的先驱们的信仰和立场完全一致的,我认为这是我们的传道人和教师们所采取的唯一立场,直到巴特尔克里克学院的校长W.W.普雷斯科特很有力地提出了另一个观点——就是曾由高森教授持有和提出的观点。[大概是佛朗哥伊斯·高森,一位瑞士牧师(1790-1863),他主张圣经是逐字逐句默示的。]我们在巴特尔克里克学院的学生和许多其他人,包括赫斯格长老接受了那种观点,结果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无穷的问题和困惑,而且总是在增加。{3SM 454.3}
怀姐妹从未接受高森关于逐字逐句默示的理论,既没有应用于她自己的工作,也没有应用于圣经。{3SM 454.4}
你说你在尽力忠诚合理地了解这种奇异恩赐的背景时,一直谋求获得有关帮助过怀姐妹做文字方面工作的许多人的信息。{3SM 455.1}
我确信,弗罗姆弟兄啊,怀姐妹曾召来忠心的抄写员和副本编辑帮助她预备文章在我们的期刊发表和她书籍的章节,你通过研究这些人的特征和资格,决不会得到有关预言之灵恩赐背景的亮光。{3SM 455.2}
对于上帝赐给祂子民的信息,我们坚固信心的基础更容易在研究祂在过去的时代对待祂的众先知上得到。在我看来,研究圣徒保罗的生活、工作和著作,比我们建议的其它研究思路更有助益和启发,我不认为我们会藉着查考列出他助手的清单并且研究他们的历史和经验,能大大帮助我们对保罗的著作建立信心。我很容易相信耶利米在选择巴录作他的抄写员时是蒙上帝指示的;保罗按照需要不时地拣选那些作他文书的人时,也是有属天的智慧的。{3SM 455.3}
我相信怀爱伦姐妹在选择人员担任抄写员和帮助预备我们的期刊文章和书籍的人时,是有属天的指导的。{3SM 455.4}
我很熟悉导致她拣选一些工人的环境,和就这些工人的资格和可靠性赐给她的直接的鼓励。我还知道有些情况她蒙指示要教导、警告、有时甚至是辞退她所雇用的人中那些缺乏灵性、没有资格作出令人满意的服务的人。关于这一点,斯塔尔长老能给你一章有趣的内容,论到怀姐妹与芬尼·波顿小姐的经历,我也可以告诉你她与她很喜爱的甥女玛丽·克拉夫分开的详情。{3SM 455.5}
在60年代早期,怀姐妹除了她丈夫,没有人协助,她丈夫会听她阅读各章手稿,且会提出所想到的语法上的修正。我还是一个小孩时,就记得见过这样的情况——怀长老很疲劳时会躺在沙发上,怀姐妹会带来为《属灵的恩赐》写的一章内容,读给他听,他会提出建议,如上所述,语法上的修正。为《证言》写的文章也是以类似的方式处理的。{3SM 456.1}
除了少数付印的证言,许多个人的证言寄给了个人,怀姐妹常常写道:“我没有人抄写这份证言。请抄写一份留给你自己并将原件寄回给我。”这种工作方法的结果是,我们的文稿储藏室有许多怀姐妹亲笔写的早期证言。{3SM 456.2}
在60年代初期,露辛达.M.霍尔姐妹担任怀姐妹的女管家、秘书,有时陪她旅行。她既胆小又尽责,只纠正最简单的语法错误。约在1862年,迪莉娅·帕藤姐妹与怀家联络,帮助怀姐妹做一些抄写的工作。后来她去《评论与通讯》出版社工作了。{3SM 456.3}
在1872年秋天,怀姐妹访问了科罗拉多州,结识了她的甥女玛丽.C.克拉夫,1874、1875、1876年克拉夫小姐帮助预备《预言之灵》卷二和卷三的副本。她还陪伴怀长老和怀夫人在帐棚大会上的工作,也担任报章杂志的记者。这样,她就成了我们教会正式雇用的第一位宣传代理人,可能会被视为我们宣传部门的创始人。{3SM 456.4}
她作新闻记者的经历,她由此得到的信任,和对于她工作上的赞美,使她不适合做微妙神圣的副本编辑的工作,编辑为《评论与通讯》写的文章和《善恶之争》的各章。在显给怀姐妹的一个异象中,她和玛丽正在观看天空中某种奇妙的新事态。怀姐妹认为这些事态很有意义,玛丽却认为无所谓。天使说:“属灵的人才能看透属灵的事。”于是怀姐妹蒙指示,她不应再雇用她的甥女作她的书籍编辑了。{3SM 457.1}
在1868,1869,1870年,怀姐妹雇用了不同的人来抄写她的证言。其中有爱玛·斯特吉斯小姐,后来有阿摩斯·普雷斯特科的妻子,安娜·黑尔小姐,然后是欧文·罗伊斯的妻子,还有其他人,他们的名字现在我不记得了。{3SM 457.2}
怀雅各长老于1881年去世之后,怀姐妹雇用了玛丽安·戴维斯姐妹。她曾有数年在《评论与通讯》出版社作校对员,怀姐妹从启示得到保证说戴维斯姐妹会成为一个尽责又忠实的助手。后来,伊莱扎·伯恩翰姆姐妹也被怀姐妹雇用,在要做的工作很多时还曾经在巴特尔克里克雇用过B. L.惠特尼和芬尼·波顿作助手。戴维斯姐妹1886和1887年与怀姐妹一起在欧洲。她也是怀姐妹在澳大利亚时的主要助手。{3SM 457.3}
当工作在澳大利亚进展时,伯恩翰姆姐妹被叫去帮助作书籍编辑,并且雇用了马吉·海尔和明妮·霍金斯作抄写员。{3SM 457.4}
我忘了提到怀姐妹在海兹伯格的那些年,J. I.英格斯姐妹做了许多抄写证言和手稿的工作。{3SM 457.5}
我们在澳大利亚时,曾经接到提议说,由O. A.奥尔森长老(时任总会会长)在90年代早期发表和分发的《给传道人的特别证言》(也就是,《特别证言》系列一)应该再版——要按照主题组织内容。在考虑这事时,碰巧曾任总会秘书并且多年论宗教自由题目的主要作者W. A.科尔科特失业了,在我的恳求下,怀姐妹雇用他接手特别证言,按照主题组织内容准备再版。他花了几周的时间做这项工作,怀姐妹也付给了他酬金;但作品却从未被使用。如果我记得不错,这就是他参加她文字工作的范畴。{3SM 457.6}
戴维斯姐妹做的最后工作就是选择和安排用在《服务真诠》中的内容。{3SM 458.1}
C. C.克莱斯勒长老协助怀姐妹选择和安排了发表在《使徒行述》和《先知与君王》中的内容。{3SM 458.2}
这种对工作和工人的概述并不全面。我或怀姐妹的任何一位助手都从不认为她的工作人员对她书籍的读者有什么重大的影响。内容是她写的。她写的很充分。在她和发行人之间就应该使用的内容的数量总有争论。当一个问题介绍得很充分时,怀姐妹就十分高兴,而发行人却总是施加压力,要求压缩内容好使书不致太大。因此,在重要的各章准备好付印之后,有时在手稿已送去印刷之后,关于主题的新的异象又赐给怀姐妹,她就会写出额外的内容,并且坚持要求加到书里去。这种经验主要发生在《善恶之争》卷四上。{3SM 458.3}
关于内容数量的相应的难题,在准备《历代愿望》时部分得到了克服,因为分出了部分内容用到了《基督比喻实训》和《福山宝训》里。{3SM 458.4}
关于在准备这些书籍期间阅读同时代作者的作品问题,没有多少要说的,因为,当怀姐妹忙着写作时,她很少有时间阅读。在她写基督的生平之前和她写作期间,在某种程度上,她读了汉纳、弗利特伍德、法勒和盖基的作品。我从未听说她读埃德舍姆的作品。她偶尔提到过安德烈,特别是关于年表。{3SM 459.1}
她为什么读这些书呢?大斗争丛书中显示的历代之争的大事,是在许多不同的时间部分地显在她面前的。在最初的异象中,所赐给她的只是概略,记载在《早期著作》第三编。{3SM 459.2}
后来,先祖时代和众先知经历的大事也呈现在她面前,使她写出了《教会证言》中的文章,和她后来发表在《评论与通讯》、《时兆》和《南方守望者》中的文章。你一定记得,这些系列的文章相当充分地论述了以斯拉、尼希米、耶利米和其它先知的工作。{3SM 459.3}
我们主的生平中所发生的大事是在生动的异象中向她显示的,就象《善恶之争》的其他部分一样。在这些场景中,一些场景清晰地显出了年代和地理,但在更多的启示中,是栩栩如生地闪现出来的场景,以及谈话和争战,是她听到且能叙述出来的,却没有标明地理或年代,就由她去研究圣经和历史,以及曾描述我们主生平之人的著作,好得到相关的年代和地理。{3SM 459.4}
阅读历史和《我们主的生平》(这可能指的是威廉·汉姆的《我们主的生平》1863年版)以及《圣保罗的生平》的另一个目的,是要使她生动地想起虽曾清楚地在异象中呈现在她面前,却因时间的流逝和她拼命地传道事工而在她的记忆中变得暗淡的场景。{3SM 460.1}
许多次当她阅读汉纳、法勒或弗利特伍德的作品时,她会连续地记述虽曾生动地呈现在她面前却已忘却的一个场景,她能把那个异象记述得比她所读的更详细。{3SM 460.2}
尽管上帝曾赐给她一切的能力,以一种比其他历史学家更加有力更加有效的方式呈现基督和祂的使徒、先知及改革家们的生平,但她总是极其敏锐地感受到她缺乏学校教育的结果。她钦佩其他作者用来向他们的读者介绍上帝曾在异象中呈现在她面前的场景的语言,她发现完全或部分地使用他们的措词,介绍她通过启示知道、想传给读者的那些事,既快乐又方便还节省时间。{3SM 460.3}
从她手下出来的许多手稿,都用了引号。有些情况却没有用引号,她习惯使用在其他作者的著作中发现的句子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她自己写,这种习惯没有基于任何明确的计划,也没有受到她的抄写员和副本编辑的质疑,直到约1885年。{3SM 460.4}
当时批评家指出她作品的这种特征乃是质疑使她有写作能力之恩赐的一个理由,她没怎么注意这种批评。后来,当有人抱怨说这对其他的发行人和作者不公平时,她就作了一种坚决的改变——一种你很熟悉的改变。{3SM 460.5}
弗罗姆弟兄啊,我相信我怎么重申这个事实都不会太频繁,就是关于在我们的期刊发表的文章的内容,和构成她书籍的篇章,她的心智是极其敏锐活跃的,而且她有来自天上的帮助,非常敏锐地查出了抄写员或副本编辑所犯的错误。在她丈夫去世前和去世后忙碌的年月,她在欧洲和澳大利亚服务期间,及她从澳大利亚回到美国服务的大部分时间,情况一直是这样。{3SM 461.1}
在她最后的几年里,她的监督不是很全面了,但她却有非凡的智慧就她先前所写用在后来年月的内容作出指示,在我们继续对她的大部著作进行删减,预备副本译成外语时,她能够指出哪些题目需要强调,哪些可以省略。{3SM 461.2}
请将这份声明读给丹尼尔斯长老,你若发现我在匆忙中遗漏了以致可能容易引起误会的问题,请向我指出来,给我一个机会在你将之摆在别的弟兄面前之前加强这份声明。
你的真诚的,
W. C.怀特{3SM 461.3}
W. C.怀特致L. E.弗罗姆的信
(弗罗姆时任总会传道协会秘书)
1934年12月13日
亲爱的弗罗姆弟兄:
我手里拿着你12月3日写的信。你的问题范围很大,较难回答。{3SM 461.4}
事实上,在我三十多年与怀爱伦的接触中,我对她的服务有最大的信心。我知道她从上帝领受启示,对教会和世界有说不尽的价值。我没有象我们有些弟兄十分希望去做的那样分析使她能写书的信息来源。{3SM 462.1}
她著作所构筑真理大殿的骨架,是主在异象中向她清楚显示的。在这项工作的某些特征中,信息是详细赐下的。关于启示的某些特征,例如预言年表的特征,关于圣所中的侍奉和1844年发生的改变的问题,曾多次呈现在她面前,并且多次详细地呈现在她面前,而这使她能够非常清楚非常明确地说出我们信仰的根基柱石。{3SM 462.2}
在《先祖与先知》、《使徒行述》和《善恶之争》所描述的历史事件中,主要轮廓是主向她非常清楚地显示的,但当她动手写这些题目的时候,她还是要自己去研究圣经和历史,好查出相关的日期和地理情况,完成她细节的描写。{3SM 462.3}
怀爱伦看书的速度很快,记性很好。她所领受的启示使她能掌握她所积极阅读的题目,以致她能选择和使用真实的内容,舍弃错误的或可疑的内容。{3SM 462.4}
她勤奋地读了《十六世纪宗教改革史》。她曾向我父亲朗读了德.阿比坚的许多历史著作。她曾是宗教期刊很有兴趣的读者,在乌利亚·史密斯多年任《评语与通讯》出版社编辑期间,她习惯请他在用完宗教交流材料后,把材料传给她,好花一部分时间浏览那些材料,选择有时出现在《评论与通讯》上的宝贵的东西。这样,她还收集有关宗教界正在进展之事的信息。{3SM 462.5}
关于书籍的研究,在《评论与通讯》印刷厂所在的大楼建起来之后不久,第二层朝向北端的大房间被指定为怀长老和怀夫人的编辑和写作室。《评论与通讯》图书馆也在这座大楼里。怀长老在他的著作中提到了这事,怀爱伦从图书馆里选了一些她认为值得阅读的书。{3SM 463.1}
值得注意的是,她在阅读和浏览那些书籍时,她的思维受到引导关注其中最有益的书和最有帮助的段落。她偶尔会向父亲提到,而且是当着我的面,提到她蒙引导查阅一本她之前从未看过的书的经验,以及她打开书看到某些帮助她描述她曾见过并且想要介绍之事的段落。{3SM 463.2}
我猜想在这个图书馆里有布利斯的《论文集》,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读。我从未听她提到那本书与她的工作有关系。{3SM 463.3}
她大部的订阅书中的注解有些是她写的,但大部分是J. H.瓦格纳、乌利亚·史密斯和M. C.威尔科克斯联合玛丽安·戴维斯写的。{3SM 463.4}
你问怀雅各有没有给怀爱伦带书来,带来会帮助她写作的读物。我不记得发生过这种事。我确实记得她有时会叫她丈夫注意她读到的有趣的段落。{3SM 463.5}
你问她的助手是否叫她注意他们认为会帮助她写作的语句。1883年到1884年在海兹伯格写《善恶之争》卷四以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后来也很少有这种事,而且涉及的是次要细节。{3SM 463.6}
1886年我们在巴塞尔时,曾与一些译者进行过有意义的交流。我们发现我们在欧洲的弟兄们很渴望拥有译成法文和德文的《善恶之争》卷四。……{3SM 464.1}
为了把这本书给法国人民,欧·法郎长老受雇为译者,把二十多章译成了他认为是一流的法语。不是每一个人都对他的译文感到满意,于是雇了吉恩·维路米尔长老翻译,译了六章多。{3SM 464.2}
关于德文,有过三次试译。库恩斯教授、巴赫女士和亨利·福莱为译者。{3SM 464.3}
我们应该做什么呢?几个人一起评判其中的每一个译文,难以找到两个以上的人对一个译文说一句好话。{3SM 464.4}
巴塞尔办公室的惠特尼长老认识到了怀姐妹的著作很难翻译的事实。所用的比喻有时候是译者无法完全理解的。而有时候译者虽能理解,却不知道他们本国语言的宗教术语,不足以给出正确的译文。{3SM 464.5}
最后想出了一个办法。每天早上九点钟,两位德文译者,两位法文译者,惠特尼长老,戴维斯姐妹和我在编辑室会面,逐章朗读英文版并且作出评论。译者若承认一段话很难,就会暂停朗读,让他们彼此讨论在法语和德语中应该用什么措词。惠特尼长老常常停止朗读,说:“约翰,你会怎么译?”然后他会对欧·法郎长老说:“你同意那么译吗?”既看出他们没有完全明白英文原文,戴维斯姐妹和惠特尼弟兄就会讨论它的意思,然后译者们就会再次提出译法。{3SM 464.6}
我们读到论述德国和法国宗教改革的那几章时,译者们就会评论怀姐妹所选历史事件的适当性,我记得有两次他们说起还有其他同样重要的大事她没有提到。当请她注意这事时,她就要求把那段历史带给她,以便她考虑所提到事件的重要性。阅读那些历史使她重新想起了她曾见过的事,此后她便描述了那件事。{3SM 465.1}
母亲和我曾一起访问苏黎世。我记得很清楚,她看见那座古老的大教堂和市场时思绪万千,说起萨文黎时代的事件就象是身临其境。{3SM 465.2}
她住在巴塞尔的两年间,访问了许多宗教改革时期曾有特别重要的事件发生的地方。这使她重新想起了她所见过的异象,导致那本书在涉及宗教改革的部分扩充了重要的内容。……{3SM 465.3}
谨致以亲切的问候,
你诚挚的弟兄
                                             W. C.怀特{3SM 4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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